就意味着没理顺内外关系,这对他们的结盟,他们的夫妻关系势必形成破坏。
二人同心,其利断金;同心之言,其臭如兰。
这世上,再没有比夫妻这种结盟更应同心的关系了。
父母和子女,在子女成年之前,是天然的引导和依附,是同荣共辱,但在子女成年之后,尤其是女子成家立业了,就应该放手,这样才能够让子女更好的前行。
在李云彤看来,蔡邦萨就是那种掌控欲比较强的人,即使松赞干布身为一国之君多年,她仍然试图用孝道控制儿子,不愿意自个的地位受到一点挑衅和质疑,这样下去,只会将松赞干布越推越远,母子离心。
她并不想当破坏他们母子关系的恶人,但不管他们怎么争斗,不能拿她当牺牲品,该她的,一样都不能少。
毕竟,她可是有着丰厚嫁妆的大唐公主,娘家威名赫赫,怎么可能由着蔡邦萨欺负到头上来。
就算蔡邦萨是她的婆婆,也不可以。
赤尊皱眉,看了李云彤一眼,眼睛扑闪扑闪,嘴唇动了动,欲言又止。
见大家都不说话,李云彤带了两分倨傲笑着说:“之前母萨说赞普为了迎娶大唐的公主,费了很多的心思,如今娶了我回来,不就该大肆宣扬,三牲六礼告慰先王吗?不说其他的,若是六弟真想娶一位公主,太简薄了,恐怕也没有哪位公主愿意嫁吧?”
她看向赤尊,“姐姐是甲金萨,对那些礼仪应该再清楚不过,您说说,我讲的有没有道理?”
赤尊听到她提及自个,抬头朝李云彤望过来。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碰到了一起。
赤尊颇为不自在地轻咳两声,将眼睛看向止玛托迦,轻声道:“母萨,甲木萨说得有道理,再说我当年都是用的大三牲,如今再用小三牲不合适,恐会引起唐天子震怒。”
止玛托迦张嘴欲说,弃真伦拉住她的胳膊,“母萨,您是为了他们好,可也得考虑哥哥和嫂嫂的心思,若一味强加给他们,好心就办了坏事,何苦呢?行了,就依哥哥的意思吧。”
止玛托迦便自嘲地笑道:“好了好了,哀家老了,说话也不中用,不懂你们年轻人的打算,你们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反正哀家也就是提议一下,这雪域都是你的,自然是你说了算。”
李云彤走了几步,站在松赞干布身边,拉着他一道行礼道:“谢谢母萨款待,那我们就先退下了。”
弃仁拉索也起身告辞,赤尊几个本来想走,却被止玛托迦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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