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身伺虎,曲意承欢,一步步接近他,就是为了讨回公道,如今,我还怎么活下去?我还有何颜面活下去?不,我不活了——”哭喊着,女人转头朝坚实的墙壁冲过去。
然而,她并没有血溅三尺,僧人身形速转,挡在了她的面前,轻轻用手往前一推,女人便感觉有股子力止住了她的冲势,她再也不能前进半步。
她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哭起来,原本貌美如花的形容,因为这一哭,沾了泥沾了土,连面孔也扭曲变形,不复之前的风姿。
若不是伤心难过到了极点,她这般爱惜容貌的的女子,断不会如此不顾形象。
僧人脸上现出几分不忍之色,犹豫片刻后,他道:“如果你坚持要报仇,也不是没有法子,只是恐怕事成,你的性命难保……”
一听他还有办法,女人立刻站起了身,面露喜色,破釜沉舟地说:“只要能杀了他,哪怕万劫不复我也甘心,扎西回不来了,我活在这世上也没有什么意思……您说,究竟是什么法子……”
……
等松赞干布和李云彤处理完相关的后续事宜,离开大赞事府邸,回到布达拉宫时,已是丑时(凌晨一点到三点)。
洗漱之后,换了中衣,松赞干布随意地问了一句,“你打算什么时候给他那个护身符?”
李云彤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怎么赞普看起来颇为担忧?走之前我不是按你所说,给了他一个平安符嘛,急什么?再说了,养一个法器怎么都得花个三五天的时间,养得时间越长效果才会越好。当然,我手头也有现成的法器,只是给他有些可惜,你要确定给他用,得拿两千贯钱给我。”
“你那法器难得,还是留着咱们自个用。”松赞干布皱眉道,“我是想,对他设下此局的人,恐怕是有血海深仇,只怕未必会善罢甘休,若是出了事,他经手的那些事务,要理清楚怕是有些难。”
“你之前也听到我问他,库里怎么比帐上缺了二十万贯钱,要是他死了,那钱恐怕很难追回来。所以至少得保着他把手里的账务交待清楚。”
李云彤看着他轻笑道:“若是你的臣子听到这话,岂不是寒心?大赞事不是说了嘛,那些钱只是还没有入库,等休养个三天,他就回来当差将那些理清楚给你一个交待,眼下你却只想着收回自个的钱,好狠的心啊!”
松赞干布冷哼一声,“一个贪污枉法的臣子,一个妄想长生的臣子,你觉得他值得信任吗?就拿眼前之事来说,他瞒着嫡妻在外头置办外宅,这种连枕边人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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