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会影响到唐蕃的关系,所以妾身听到这消息,一时情急就闯了进来……”
说着说着,她跪了下去,对着松赞干布愧疚地说,“再一个妾身心里也有愧,妾身帮着母萨主持中馈,赞蒙出现这样的祸端,都是妾身看管不当,今个这事,实在是妾身的失职。妾身,愧对母萨的信任,愧对赞蒙,更愧对赞普!”
说完,她抬起袖子掩面而泣。
松赞干布心中本就烦乱,听见勒托曼的哭声心中更是不喜。
他皱着眉头道:“你先别哭了,免得打扰她休息,今个这事究竟是怎么回事还没查清楚,若真是你那儿出的差错,本王定会追究。眼下哭也没用,起来吧。”
“是,赞普。”勒托曼见松赞干布没有伸手扶她或拉她一把的意思,只好自己站起来。
她紧拧着眉头,忧心忡忡地问道:“赞普,赞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一心两用,监视索朗德吉诊脉的禄东赞从帐幔另一端抬起头,看了眼立在松赞干布身后的勒托曼。
只见她满面哀戚,拿着帕子擦眼角也不知是不是存在的泪水,可那眼神斜飘,分明在留意李云彤那边的动静。
禄东赞心里嘲讽地一笑:这位羊同萨,还真是会装。
若是她真得担心赞蒙,担心唐蕃的关系因此会起变故,又怎么会是四处打量的眼神,分明是借口探望赞蒙,打探消息来了。
只不知道赞蒙中毒之事,和她有没有什么关系?
给李云彤诊过脉后,太医和索朗德吉、禄东赞一道走了过来,说道:“上师看的药甚好,就是臣也不能开出更好的方子来。臣适才探脉,发现赞蒙气血不足,问了大相,说是赞蒙刚到吐蕃境内的时候,曾生过一场大病,恐怕有些不妙……”
索朗德吉也道:“贫僧看赞蒙虽然这段时间补起来不少,但到底元气不足,身子虚弱,再加上这中毒的原因不明,一时半会,恐怕难以醒过来……”
禄东赞没有错过勒托曼那一闪即逝的喜色。
但很快,勒托曼就用帕子捂住脸:“可怜的赞蒙,她一向宽厚仁爱,这是得罪了谁,要受这么大的罪!”
那神色变化的太快,若不是禄东赞存心盯着,根本就发现不了。
不光勒托曼一脸难过,连她身边的使女也跟着哭出了声,肩膀一个劲儿地抖动,用一只手捂着脸道,“上师您快想想法子,赞蒙的身子不好,只怕耽搁了救治的时机,更难好起来了……”
松赞干布冷冷地扫了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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