禄东赞笑了笑,沉默不语,秋枫正准备给李云彤换身衣服,见他们一直在帐幔外说话,只好道:“赞普,您和大相先出去吧,这里乱糟糟的实在太不方便。而且,赞蒙身上的衣服都脏了,让她这般坐车回去也不舒服……”
松赞干布点点头,看了眼端了盆温水进来的冬晴,交待道:“你们两个看紧些,别让人钻了空子。”
他这么这一说,禄东赞知道,不用自己多说什么,松赞干布还是多了几分警惕。
到了营帐外,松赞干布看着那辆正在加固,铺被褥的马车,沉思起来。
这事会是勒托曼下得手吗?的确,眼下最有嫌疑的人就是她了,而且,她这样做的目的显而易见,只要李云彤出事,大唐和吐蕃的关系会动荡,羊同那边就可以趁机渔翁得利。
从勒托曼嫁过来开始,她就是吐蕃和羊同那边博弈的一枚棋子,但这么几年以来,松赞干布觉得她就算从来就没有全心全意向着吐蕃过,也不可能蠢到做出这么明显的事情。
毕竟,羊同真和吐蕃起了纷争,勒托曼很可能第一个会受到波及。
除非她能不留下任何证据,还令自个相信她已经心属吐蕃,可即使是那样,羊同和吐蕃一旦开战,她最好的结局也是在冷宫终老。
所以松赞干布觉得勒托曼不至于蠢到去害李云彤,看不惯、不喜欢,冷嘲热讽是有可能的,真让她做什么,她没那个胆子。
虽然他觉得勒托曼不会动手,但小心提防总不会错。
不是勒托曼,那会是谁呢?
难道是母萨想通过这事给他一个警告:若是他不肯饶了弃真伦,她动不了他,动他身边的人却易如反掌?
可母萨不该如此鼠目寸光,她现在应该已经看清楚,对吐蕃而言,对他而言,有大唐这个盟友,肯定是利大于弊的。
松赞干布一时想不出是谁会这么做。
禄东赞站在他身边提醒道:“要看谁会在这件事中得利,臣怀疑,这恐怕是大法师的手笔,毕竟,要破坏吐蕃和大唐的关系,最好的法子就是大唐公主在咱们这里出事,到时候天子震怒与吐蕃开战,他就能从中得利……”
“大法师?”松赞干布不由问道,“从刚才的情形来看,索朗德吉显然不知道是他所为,要不然他这个大弟子,定不会那般容易就帮着赞蒙解毒。”
禄东赞淡淡一笑,“臣怀疑他们师徒各怀鬼胎,有些事并未相互通气,至少,是大法师并没有把他的全盘计划告诉索朗德吉,回宫之后,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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