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顺的妻子,还自制?那我还是不是男人?”松赞干布拖腔拿调地忍住笑意,偏了偏头,煞有其事地说:“要不你主动亲亲我,我不动,这样可能自制力要强些。”
李云彤犹豫半晌,蜻蜓点水般吻了上去。
松赞干布却含着她的唇舌不放。
“弃宗弄,你这个大骗子……”李云彤一急,唔唔地喊出了松赞干布的名字。
趁李云彤说话时这一开口,松赞干布一路攻城掠地,将她后面的话堵在了唇边,只留下一串嘤咛之声。
“赞普,我今个实在累了想歇息,你若真是忍不得,去西月宫或者其他的宫院,她们一准都盼着你去。”好容易趁着喘气的功夫,李云彤从嘤咛声中,说出了这样一句。
听见她的话,松赞干布拥着她后背的的大手微顿,微阖的眼眸里闪了闪。
他那张轮廓分明的脸上仍然风平浪静,只是眼眸深处本来飞扬的神彩缓缓沉寂,而一直向上笑着的唇此刻紧握,还向下弯出弧度,将他的内心世界暴露无遗。
李云彤虽没有看清松赞干布的表情,却感觉到他在生气,抓着他衣领的纤纤玉手不由紧了紧。
虽然松赞干布还什么也没说,但他那股睥睨天下的气势已经排山倒海袭向了她。
而且,在那气势中,还隐隐有着孤寂和落寞。
一时静黙,凝滞沉闷的气氛在灯火昏暗的屋里蔓延开来。
李云彤的心不由猛跳了一下,她心虚地仰了仰头,贝齿轻咬红唇,结结巴巴地说道:“我也不是那个意思,只是今个实在有些累,侍候不了赞普,还望担待。”
松赞干布从李云彤振振有词的狡辩中听出她底气不足,内心绷紧的弦松了下来,唇畔重新浮现笑意。
他动作轻柔地将李云彤的衣襟往中间拢了拢,掩住自己刚才种下的几颗“草莓”,随后抬起头看着近在咫尺的佳人,只觉她虚张声势的模样煞是可爱。
他敛了敛星眸中的笑意,故作神情淡漠地看着她,低沉的嗓音犹如陈年美酒,诱人心魂,“你口口声声将我往其他人那儿推,我很想知道是不是对于你而言,我就这么没有吸引力?究竟我要怎么做,你才会对我放心,像我对你这般,而不仅仅是把你我的婚姻当成政治联盟所需,为你的大唐牺牲、奉献自己?”
他声音里甚至还夹着些许哀怨,倒像刚才被欺负的那个人是他。
听到松赞干布说出她的心底话,李云彤只觉轰的一声,脸上如同被火烧烤着一般,烫得她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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