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信,听完谛拉这句话,再看她的神情,立刻觉得头皮发麻。
他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个的双脚所站之处,带着几分怀疑问道:“魂魄如何能够在我脚下?”。
谛拉抿嘴一笑解释道:“十八层地狱,你可曾听说?”
魂魄不用安埋地下,可灵魂却能打入十八层地狱。
终于明白了谛拉所说是什么意思,松赞干布只觉得心口一痛,几乎站不住。
他惊怒地扬起手中的宝剑,“文成在这里?你们竟然敢把她打下地狱?”
他那一剑落了空。
“看不出你对她倒有几分情意。”谛拉缓缓蹲了下去,她扬手之处,那些绿草纷纷倒伏、干枯,露出下面黄黑色的泥土。
记忆里的那一幕再度清晰——她服毒之后仰面跌落坑中,闭上眼睛,感觉到胸口越来越闷,感觉到泥土扑簌而下,期望与兄长和母亲在黄泉团聚。
谛拉深吸一口气,纤秀的手掌轻轻按落:“是,她在下面。”
“带我去——”一柄剑压在了她的脖子上,松赞干布冷冷地说,“哪怕她在十八层地狱,我也要救她出来。你带我去,不然就让你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说完,他不再言情,安静如同手中那把杀人如麻的利刃,浑身散发出凛冽的寒气。
谛拉似乎并不畏惧,缓慢地站起身,对着松赞干布笑道:“我带你去,却不是因为你的威胁,而是,她曾助我,我也助她。来,你跟着我下去,不管看到什么,都不要出声。”
她的笑,美艳不可方物。
松赞干布却如瞎子一般,视而不见,半分不为所动。
……
一进入回忆之城,李云彤就感觉到有些心惊肉跳,似乎有什么不详之事挥之不去。
她在回忆之城四处搜索,走了一处又一处,从冬走到春,由夏走到秋。
她知道在这里,四季变幻并不是真实的时辰,一念之间,就是千里,一念之间,就能经过春夏秋冬。
这是谛拉的记忆,她走过的,是谛拉曾经走过的路。
只是没有谛拉在,无法还原当日场景,她不知道为何从多弥国到吐蕃数月的行程,谛拉竟然走了一年多。
无意中抬头一看天色,李云彤不由犯愁。
晴空万里的天如今阴云密布,眼看就要下雨。
这天说变就变,她该到哪里去找避雨之处?
虽说是魂体,可感受到的冷热却都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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