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到的可真早。”李云彤握住赤尊伸过来的手,盈盈笑道:“赤尊姐姐今个穿的这件大红的织金裘可真好看。”
赤尊仰头轻笑,“我穿它主要是为了轻巧保暖,而且这种时候,要穿得浅淡些,在人群中简直找不着,文成妹妹你今个怎么穿得这样暗?这件银鼠的斗篷虽然暖和,可颜色太暗了,等到了夜里,你站在背灯的地方都看不见人。”
李云彤就是不想在灯下太扎眼,特意换了件茄紫色的银鼠斗篷裹在外面,听见赤尊问起,便含糊其辞地说了句,“我怕夜里看灯冷。”
“虽说是广场上,到底也是在宫里头,便是帷帐里也点着银炭,哪里就冻坏了你?你还是没有适应咱们吐蕃的天气。”赤尊边说,边瞧着她笑起来,“不过你人长得好看,就是穿这般老气的颜色,也只觉得富丽大气,凭谁看了,都要赞声‘好个美人’。”
“姐姐谬赞了,这宫里头可不缺美人。”李云彤笑了笑,岔开话题,“里面都还有谁?虽说平日里也都见过的,只怕这会儿个个花团锦蔟的,我一时也分不清楚。”
宗室的命妇们,这一日要来晋见,还要一起吃所谓的家宴,里面光听听,就知道人已经来了不少。
赤尊轻声一笑,“哪里需要介绍,看见你了,她们自然会围上来请安,自打听说你会占卜,还因为会看风水选了佛寺的地址,如今京城里的贵妇贵女们,都盯着你呢。”
李云彤明白赤尊这是提醒她小心的意思,笑着点了点头,“多谢姐姐,一会儿我就三缄其口,装哑巴。”
“那也不成。”赤尊摇摇头,“你要那样,那些老人们又该说你这个赞蒙倨傲怠慢了。”
进去之后,果然如赤尊所说,李云彤一进去,那些命妇们就围过来给她请安,然后借着打招呼问起她关于风水占卜的事情,一时间,她跟前水泄不通。
李云彤索性只点头微笑不搭腔,后来借着那些命妇们给赤尊请安时,走到蔡邦萨止玛托迦跟前行礼说话,离那些人远远的,眼不见为净。
过了一会儿,赛玛噶过来给她们行礼,然后笑着对止玛托迦道:“母萨,今日里您可别拘着我们,虽说是在宫里头,但一年就这么一回,若是太过拘礼就无趣了。趁着这会儿天还没黑,我和嫂嫂们先喝些酒热闹热闹。”
止玛托迦爱怜地看着自个这个没几个月就要出嫁的小女儿,摆摆手道:“你们去吧,不要理会哀家和那些婶子,姨妈们,你们年轻人自去玩。”
赛玛噶便拖了李云彤她们到朗月宫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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