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事是早几年就定下的,也是因为松赞干布娶了勒托曼,又允诺将赛玛噶许给羊同王,才为吐蕃赢得了休养生息的时机,令原本坐山观虎斗的羊同王站在了他那一边,从而平息了各部的叛乱。
这件事情李云彤自然不好置喙,只连忙拉住赛玛噶的手道:“傻妹妹,不管跟谁呕气,也不该拿自个的身子去作践。”
“你走吧,我没事,我还要好好活着去做那羊同王妃,帮着我的哥哥……”说话间,赛玛噶的眼泪就掉了下来,“他们男子要建功立业,就拿我们女子来牺牲,说起来是舍了我一个,救了千万人,可有谁问过我的心意?许下这门亲事的时候,我才不过四五岁,母萨和大王兄怎么就忍得下心?”
李云彤沉默半晌,拿起帕子给赛玛噶轻轻拭泪,劝说道:“那会儿,你大王兄也只有十三岁,他要撑起吐蕃的天,他连自个都舍得,又岂会顾及到其他!但他曾提起这事,说若是你过去了,羊同王待你不好,他绝不轻饶。”
赛玛噶心灰意冷地说:“反正我就算是个丑八怪了,也一样会嫁那羊同王,赞蒙嫂嫂你又何必浪费那么金贵的药膏。”
“胡说,再好的药膏哪里有人重要。我们女子漂漂亮亮的,是为了自己心情愉悦,怎么是为了别人呢?你想一想,这天底下,对你最好的人是谁?当然是你自个了啊,其他人再看重,还能越过你自个不成?越是人家对咱们不好,自个越要珍重,只要好好活着,才能给伤害你的那些人教训……”
听了李云彤的劝,赛玛噶神色略有些松动。
李云彤便趁热打铁道:“赞普其实很关心你,他也知道对你不住,只是你们是王室中人,享用了万民的供奉,就要对子民们做出牺牲……”
想到哥哥平日里对自个千依百顺,赛玛噶脸色好了几分,立刻就担心起自个的脸来,“您这药膏管不管用啊?我觉得好像伤口很深似的,会不会留下疤痕?要是不好看了该怎么办?啊,我可不想每天照镜子看见个丑八怪,怎么办啊?嫂嫂您让那些太医再帮着瞧瞧,可不能落下疤了……”
听赛玛噶絮絮叨叨地说话,李云彤放下心来,安慰她道:“放心吧,那药膏很好用的,我小的时候有回淘气,上树去摘果子,结果被马蜂蛰了,脸肿得比猪头还大,还从树上摔下来擦伤了脸,抹了那药膏,两个多月后就没事了,你看,我这脸上的伤是不是看不出来?”
赛玛噶仔细瞧了瞧,发现李云彤鬓角有道几乎看不出来的痕迹,又哭起来,“你这么好看,就算是落下点疤也还是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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