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子,跟大唐的山楂有些像,要小些酸些,所以他们先用蜜水泡了,再挂糖浆。”松赞干布耐心地解释,他看着李云彤眉开眼笑的模样,又看看那个被咬了一半的糖葫芦,意味深长的说,“这种酸甜的果子,你喜欢就好!”
“你办完事,早些回宫去。”松赞干布并没有问李云彤在此做什么,说了两句便摆手道,“我还有事,先走一步,你注意安全。”
他看向静立在后面,低着头的秋枫她们,“护好你家主子,若是有半点差错……”
他没有直接说怎么样,但秋枫几个都觉得心头一寒,连忙应是。
李云彤赶紧行了个礼,比平日里多了几分恭敬,“赞普您慢走。”
松赞干布转身,嘴角噙笑,平日里总是从容镇定的文成,也有这种小女儿态的时候,她都不知道,只有当她跟他生份或者讨好的时候,才会用敬称跟他说话。
松赞干布干净利索地翻身上马,很快就在侍卫们的簇拥下驰骋而去。
李云彤拍了拍自个的心口,完全放松下来,笑容灿烂明媚。
不管松赞干布是真不在意还是假不在意,反正她出宫之事,就被这么轻轻揭过去了。
骑马离开那条街后,松赞干布便下了马,扭头对紧紧跟在他身后的巴吉道:“既然那间客栈是赞蒙要用的点,你就交待让人平日看顾着点。”
巴吉听得有些不大明白,便回了一句,“赞普放心,属下会让人紧紧盯着这客栈跟赞蒙的联络,设法拿到赞蒙送出去的信。”
松赞干布看了他一眼,“不用,本王的意思,是不要让其他人发现这是赞蒙的地方,不要让人有攻击她的借口。”
巴吉感觉到松赞干布语气里的凝重,连忙点头:“赞普放心,属下一定将此事办得妥妥当当。”
他抬头看了眼松赞干布,小心翼翼地说:“其他的事情,就不用做了?”
知道巴吉的意思是用不用查看李云彤跟大唐的通信,沉思一下,松赞干布摇头道:“不用。”
她是他的枕边人,若是他一片赤诚待她,她还一心只向着大唐,只能说明他所做所为太失败了。
他要她的心,要她的心里装着他,装着吐蕃,就像她牵挂着大唐、牵挂着她的亲人那样。
他垂垂首,咬了口手里的另一支冰糖葫芦,交代道:“这果子还有些太酸,让那间铺子再改进改进。”
刚才他可是注意到李云彤咬那口时,被酸得小脸皱成一团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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