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赞普操心。只怕是军中有人故意借这个机会,排挤他,谁叫他是大相的人呢,连大相都被人挤到吐谷浑的边境那边去驻军了,何况是他。
纵然知道这是正常的派系之争,赞普也是为了权衡各方势力,诺阿莫还是觉得为大相不值。
连吐蕃的江山都是大相帮着打下来的,可偏偏赞普就听信其他人的话,担心大相功高震主,将他派去驻守边境。
连带着他们这些大相的人马,除了那几百个羊同兵外,就再没立一点功劳。
进入羊同境内已经一月有余,他们这些人连一回上沙场砍敌军的机会都没有,平日里只能把刀枪剑矛反复擦拭,真是一点意思也没有。
难不成,就这么一直到回去吗?
看着羊同坚固的王城,诺阿莫觉得自己这些人的机会来了。
羊同那边守城不出,只要吐蕃的人近前,就在城墙上拿箭连番射,如此一来,没有靠近城墙不说,反倒死伤了不少人马。
诺阿莫摸摸荷包里禄东赞给他的计策,对着守卫王帐的侍卫道:“请通传赞普,我有良计攻城。”
……
三月初一的晚上,星月全无,伸手不见五指,羊同王李迷夏登临城墙,看着远处吐蕃人星星点点的营帐灯光,沉声道:“不管吐蕃那边使什么诡计,你们只需将城门守住了,不许他们攻上来,只要再守个五六天,外头的那些兵将赶回来,他们就是死路一条。”
他身旁的禁军头领道:“赞普放心,这两天吐蕃连续攻城,均无功而返,还叫咱们射伤了不少人马,大家都知道,只要耗下去,吐蕃人粮草跟不上,饿都把他们饿死了。”
李迷夏点点头,“不管如何,还是要小心些,城中只得七八千的兵力,弓箭虽然充足,也得省着点用,一定要等他们离近些再射,不要浪费了。这些天冷,多换两个岗,让他们都打起精神来,不要疏忽……”
李迷夏巡视回宫后不久,城上羊同的守军就听到了马蹄声传过来。
有人道:“吐蕃人莫不是想趁着月黑风高,再攻一回城吧?”
旁边人就笑,“管他怎么攻,来了咱们就只管射箭,庙里飞蝗石子,不管击中哪个,反正都是死,他们只管来就是。”
“哎,说起来,咱们的兵器就不及吐蕃那边,上回攻城我可瞅见了,吐蕃人的弓箭竟然射上了城墙,连咱们的王旗都差点射倒,又是这样什么都看不见的夜晚,瞎射一通能起多大作用?你们说援兵怎么还不来?莫不是林尔将军他们想拥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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