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掉落在不远处的手机。
“把手机还给我！”
徐曼身体恢复了一些，双手撑地，慢慢站了起来。
钱雄没有理会她，将摄像头对准自己，以最简短且最容易让人接受的语言，告知了徐曼粉丝们事实。
只是，通过直播催眠观众这种事情，无论用何种方式说出来，都匪夷所思。
很自然地，弹幕上满是质疑之声。
“这怪蜀黍是谁？我曼曼姐呢？”
“大叔，你特么胡扯也得有个限度吧！”
“是不是网络看多了？”
“还我曼曼姐……”
“怎么样……”徐曼冷笑，发出虚弱的声音，“没人信吧？”
钱雄点点头，“确实没人信。”
“那就把手机还给我吧？”徐曼伸出手。
“好。”钱雄递了过去。
徐曼诧异地看了他一眼，接回手机，想和粉丝们报声平安，正要把摄像头对准自己，动作却猛然僵住。
“她怎么了？”陈浩困惑。
“她意识到了。”凌宇淡淡道。
徐曼瞳孔收缩，目光剧颤，她意识到了，她不能再直播了。
催眠嗓已毁，她一旦直播就会露馅，钱雄的话将得到证实。
那个时候，她就彻底完了！
“你到底在哪？”
徐曼感受到了深深的无力，瘫坐在了地上，脑海中浮现出那张猥琐却不失英俊的脸庞，泛红的眼眶中泪水涌出。
他是她生命中的贵人，神龙见首不见尾，每次都会在她最需要自己的时候出现，只是现在……
“为什么还没来？”
“来了哦！”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鬼魅一般出现在了徐曼身前，将她慢慢搀扶了起来。
众人大惊失色，纷纷后退。
“他什么时候出现的！”
“光天化日之下见鬼了？”
“……”
那是一名青年，俊朗的面容上挂着有些猥琐的笑容，身形有些消瘦，穿着人字拖，大裤衩，一副吊儿郎当的姿态。
他对周围的一切都视若无睹，轻轻地抚摸着徐曼的脸颊，柔声道：“对不起，我来晚了。”
徐曼摇着头，目光中有无限柔情，脑袋都埋进了他的怀里，也丝毫没有在乎他正在自己身上揩油的双手，抽泣着说道：“小凡，对不起，我把你送给我的东西弄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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