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斗斛:“你犯啥滔天大罪了,还八百里加急罢你的官?”
陈善洋:“罪名是拒缴田税粮。是总督杨应龙六百里加急上折子参的我!”
马斗斛:“拒缴田税粮?那你是该呀!”
秦葵:“陈大人不该犯这错呀,难道是广宁收成不好,田税收不上来?”
陈善洋:“格老子的!再不好我也凑齐了,而且还是我前天亲自带队押送成都府的!”
马斗斛:“那你这罪名哪来的?”
陈善洋:“粮食在路过回龙山的时候叫土匪给抢了。”
马斗斛面色大变:“哪来的土匪如此狗胆包天,连官粮都敢抢!”
陈善洋:“押粮的兵丁有一百多,可足足有三四百土匪将我们团团包围,看样子他们是有备而来,我一看他们人多势众,硬拼肯定得吃亏呀。我灵机一动,就把粮食乖乖地给他们留下了。然后我火速赶往成都府向总督杨应龙汇报。那龟儿子当时倒也好说话,说先拿总督府的粮替我垫上,让我回去再慢慢想办法,当时我那个感动啊,眼泪都下来了!可等我回到广宁府中屁股还没坐热乎呢,这狗屁罢官的折子就到家了……我一看,正是杨应龙参的我!”
马斗斛:“格老子的,他怎么能干这事?!”
秦葵:“这真是个翻云覆雨的小人!”
陈善洋:“你们知道我被罢免之后是谁当了广宁土司?”
马斗斛:“谁?”
陈善洋:“杨应龙他小舅子!脚前脚后,宣完旨他直接就把我的土司府给占了!”
马斗斛、秦葵瞠目结舌。
“陈大人,土匪劫粮一事会不会是杨应龙一手策划的?”一直在倾听的秦潇开口说话了。
秦葵:“小玉儿这话可不能乱说。”
“这谁家娃子?”陈善洋问。
秦葵:“这是犬子。”
陈善洋:“娃子你接着说!”
秦潇:“我没乱说,阿爹你们想想,咱们去年去成都府时候还从回龙山那过了呢,根本就没听说有什么土匪,怎么可能突然一下子冒出来三四百个?还是劫持官粮!这要抓住了可是凌迟三族的大罪!土匪打家劫舍无非为了口吃的,可谁会为了吃的而担上那么大风险啊。而且那个总督大人嘴上跟陈大人说好话,背地里却下绊脚。最后还恰好是他小舅子当了土司,这要不是他一手策划的,还能有谁?”
陈善洋:“这娃子说的对!肯定是他龟儿子干的!格老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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