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检正想问话,杨应龙却一把抢过身旁官兵的腰刀,出手便砍死了两个刺客。
“你怎么把他们给杀了!”朱由检骇然大惊。
杨应龙丢下刀再次抱起浑身是血的奢明,痛哭流涕吧:
“奢兄弟!这可如何是好啊,我该怎么向你的部署们交代啊!”
自从穿越到大明,迄今为止,秦潇还是第一次亲眼看见活生生的人在自己面前突然横死,而且一下子就是三条人命。杨应龙挥刀砍死刺客的鲜血溅了她满脸,连嘴唇上都是。她满以为自己会恐惧地失声大叫,可她没有,只是内心短暂的悸动之后,她竟潜意识舔了舔嘴唇,粘粘的、暖暖的,还有些腥味。她竟莫名地感觉内心一阵兴奋。
杨应龙抹了抹眼泪,跪在朱由检面前:“监国太子殿下,臣恳请将奢明嫡长孙立为缅州宣慰使,以告慰奢明在天之灵!”
朱由检战战兢兢地说:“准奏。”
“奢明嫡长孙年方四岁,恐无力统辖一方兵马,臣恳求将奢明的一万部众交由臣来统辖。待奢明嫡长孙年长之时再将军权交付与他!”杨应龙的口气不容置喙。
朱由检颤抖地说:“准奏……”
“谢监国太子殿下!”
“臣恳请将奢明部众所有武官官升一品,用以安抚部众之心!”
“准……”朱由检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的这个字。
……
夜。
回龙山下总督行辕,太子爷的营帐里。
一盏昏暗的孤灯放在桌案上,身穿孝服的朱由检孤身一人坐在案前喝酒,他先是用酒杯喝,感觉不够尽兴,干脆直接对着酒壶喝。两壶过后,他已醉意浓浓。
齐王朱长安薨了,在他离京的几天后,直到刚才他才接到齐王府送来的讣告。
“没了,再来!”他冲王承恩嚷道。
“小爷,您平时至多就能喝三杯,现在都喝了两壶了,够了,不能再喝了。”王承恩担心地说。
“谁说我不能喝!再去拿,不然本太子我砍了你!”
“您今天就是将小的凌迟剐了,小的也决不让小爷再喝了!”
“不给我自己来!”
朱由检自己走到酒罐前,伸手便用酒提打了一提酒,王承恩要拦,却被一把推开,朱由检一饮而尽,随后又打上一提,再次一饮而尽。
“准奏……准奏!”朱由检晃晃悠悠在营帐里踱步,王承恩要扶,却再次被推开,紧接着他伏在桌上便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