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检陷入懊恼的沉思。
秦潇直勾勾盯着朱由检,用戏谑的口吻道:“要命还是要脸,明公子好好斟酌斟酌。”
“我要命。”朱由检一屁股无力地坐在石凳上。
“那就乖乖地服从本公子的安排吧。”
“好吧,那我都听你的,不过,我已经同杨应龙那里打了招呼,说即刻返京为皇叔奔丧,现在又要留下来,我该如何向他交代?”
“很简单,我们巴蜀之地多产美女佳人,你就说想先弄几个美人儿玩玩儿再走!”
“那我不成了荒银无道之徒了?”
“越是荒银无道,你就越安全。”
“这是什么谬论?”
“不是谬论,是大实话,你觉得你阿爹是明君呢还是——”
“还是什么?”
“昏君呗。你说你说。”
“我不说。”
“你是觉得那是你阿爹,你不好意思说他是昏君吧。”
“你怎么可以这么说我父皇。”
“明明当着皇帝,却整天梦想着当个木匠,而且还好多年不上朝理政,导致阉党祸乱朝纲,这不是昏君难道还是明君?”见朱由检脸色不太好看,秦潇赶忙又改口道:“不过你阿爹的确是举世无双的木匠。”
“父皇本应生在一个木工之家才是,不该生在这个帝王之家,更不该成为一朝天子,如今硬是把好好的一个大明江山给收拾成了烂摊子,这让我以后该如何接手啊。”
“行了,别抱怨你阿爹了,你阿爹要真出生在木工之家,那大明江山跟你个小木匠还有毛关系?你没学过逻辑学吗?”
“逻辑学是什么东西?”太子爷又蒙了。
好吧,又时空错乱了,懒得跟他解释,秦潇又把话题扯了回来:“其实现在魏忠贤想杀死你阿爹易如反掌,知道他为什么不下手吗?”
“你不是说了,他要借我父皇狐假虎威才能掌控朝政,杀了我父皇,他就不能名正言顺掌控朝政了。”
“那只是其一,还有更重要一点,就是因为你亲爱的父皇是个大昏君。”
“你又来了。”
“我只是就事论事,没有埋汰你阿爹的意思。因为你阿爹是大昏君,好忽悠,所以他才留着你阿爹的小命,如果你比你阿爹更混蛋,那姓魏的日后不光不会害你,还会妥妥得你上位。”
“难道我也去做木匠?”
“这招已经out了。你得把混蛋玩儿出花来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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