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魏忠贤乐地夺过每一个人手里的牌数着,“应龙你剩十八张,一百八十两!爱婿你是一百二十两!小玉子你是一百六十两,这一把咱家就赢了四百六十两银子!拿钱,快拿钱!”
“阿哥你好厉害啊!”秦潇崇拜地看着魏忠贤说。
一个巴掌打在秦潇后脑勺上,险些将她打晕,毫无疑问,这巴掌是干爹杨应龙打的。
“九千岁是你干爹的大哥,你要是管九千岁叫哥,那老子岂不是也是你哥了!差辈了你龟儿子的,叫阿伯!”
秦潇捂着发麻的头皮,委屈地说:“我忘了干爹跟九千岁这层关系了……不过干爹您是不是弄错了,九千岁那么年青,我应该叫他阿叔才对吧。”
“有多年青?”魏忠贤突然把脸凑过来,欣喜地问。
“我猜,您至多也就是三十岁左右。”秦潇信誓旦旦地说。
魏忠贤一阵窃喜,“过了这个年,咱家就五十有七岁了!”
“开玩笑,怎么可能!您哄我玩儿呢吧小阿哥!”
干爹又是一巴掌打在后脑勺上,秦潇感觉再来一下自己就要脑震荡了。
“还阿哥,快叫阿伯!”
“干什么呢你!”魏忠贤火了,“这孩子多有眼力劲儿,你打他干嘛?!”
杨应龙生气地说:“九千岁,这孩子太没大没小了,一点礼数都不懂!”
“疼不疼啊小玉子。”魏忠贤伸手爱抚着秦潇的后脑勺,“你干爹就是这疯狗似的毛病,你别理他。”
“我怎么还成疯狗了。”杨应龙嘴里嘀咕着。
秦潇羞愧地说:“阿伯我错了,以后我再也不敢乱叫了。不过看您长得那么年青,又细皮嫩肉的,叫您阿伯,我真感觉太委屈您了。”
“那你以后就叫咱家小阿哥!”
“遵旨!小阿哥好!”
“哎!小玉子好!舒坦,听着真舒坦,你这一声阿哥,叫得咱家是精神焕发、喜气洋洋啊!咱家顿时都感觉自己又回到向你这么大的时候了!”魏忠贤陶醉地说。
杨应龙目瞪口呆扯过魏忠贤,“这不妥啊九千岁,小玉子是我干儿子,你是我大哥,我干儿子又管你叫哥,那我跟我干儿子岂不是乱了辈了?!”
“干儿子又不是亲儿子,乱不了,以后你们爷俩儿在我岳父大人面前各叫各的就是了。”朱由检插嘴道。
“就是亲的也没啥,咱家那一千多个干儿子,有一百多口子都是亲爹亲儿子都拜了咱家当干爹。”魏忠贤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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