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话赶话需要捎带着骂的,我的矛头指的并不是总督大人。”邱成云不紧不慢地说。
杨应龙:“捎带着就把我骂得狗血淋头,老邱你要专门骂我,还不得直接把我骂死?”
魏忠贤:“表弟,你矛头指的是谁?”
邱成云:“太子。”
魏忠贤:“你为啥骂太子啊?”
邱成云:“我是在验货。”
魏忠贤:“验货?”
邱成云:“表哥不是一直在试探这个太子的本事吗,他要是有本事,表哥便会想办法弄死他;他要是没本事,表哥就会日后辅佐他登上帝位,然后控制他。太子是死是活,本与我邱成云无任何干系。可如今我麟儿要嫁与他,这便与我有关的。我就一个麟儿一个独女,不能眼睁睁看着她守寡一生。”
魏忠贤:“这跟你骂太子有关系吗?”
邱成云:“我骂太子时良玉贤侄在场,我并非是酒后之言乱骂一气,而是有理有据的仗义直言。其目的便是试探太子是否是昏庸无能之辈。如是,那我便放心将麟儿嫁与他。如不是,便请表哥在大婚前务必杀死他,免得麟儿日后守寡,麟儿毕竟也是您的义女。”
秦潇虽听得心惊胆战,但面色依然努力保持波澜不惊。
魏忠贤:“验出他是什么货色了吗?”
邱成云:“软弱无能之辈,犬马声色之徒,我可以放心将麟儿嫁与他了。”
……
大婚前最后一天的准备梳理工作。
借着检查祭天坛祭器的机会,秦潇和朱由检上了土司府后山的望楼。望楼已被改造成了临时的祭天坛。
四周并无旁人,秦潇赶忙告知昨日邱成云在漪涟池院里同魏忠贤的谈话。
朱由检:“谢天谢地,看来我关他禁闭是对的。邱成云原来是个卑鄙无耻的小人,枉他还是万历朝的探花,真是有辱读书人的名声。”
秦潇:“以我对邱大人的了解,他不应该是那种无耻小人啊。怎么能这么做呢。”
朱由检:“人心最易变。那个邱凤麟,我看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有其父必有其女。”
秦潇:“凤麟可没那么多心眼儿,她就是个傻白甜。对了,她以后可就是你的媳妇儿了,你可得对人家好点啊。不过对她的好绝对不能好过对我的好!”
朱由检:“你是本太子的贤内助,谁也取代不了你在我心中的位置。”
秦潇:“还有啊,在你继位当皇帝娶我为皇后之前,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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