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自己结痂,但药膏抹的已经是一点光亮也看不见了。小辜云照着河水,看着自己右眼,却是眼白眼瞳都是红的混在一起分不开了。太阳一照又如红宝石一般,只可惜右眼瞎了。小辜云住在柴房,依往昔生活,暗自消沉又。他不忍去见雪娘,生怕雪娘看了,又为自己平添烦恼。
时光匆匆,半个月后,一家子忙活起来,又把辜云拉到恶姑娘房间,那他磕头!却见这恶姑娘几日不见胳膊上,脸上生了毒疮,黑黑紫紫,从脖子到胳膊全都是。家里又气又恼,非要把恶姑娘生疮的病赖在辜云头上,全说是为了给辜云看病淋了雨,才得的毒疮。
结果辜老太公觉得丢人,拎出家法棍,又把小辜云打得后背上全是血痕,罚他跪倒街口去认罪。奶奶辜孔氏还敲锣打鼓,四处说自己女儿为了生了癞疮,结果街里街坊全知道了。小辜云听着,心知他这个奶奶不是省油的灯,却也不说什么,姑姑和奶奶又大吵了一架。
“生癞的娼妇,你死不死,这回来到小畜生头上,下回来赖谁?”辜孔氏。
“呸,说的好像你年轻的时候检点一样!你没给蒙古人色目人舔过锤啊!你老大不小了,还来找我麻烦!”恶姑娘骂道。
小辜云祠堂跪着,爷爷辜德气的看见辜云,老糊涂了就把气全撒在辜云身上:“你你你,小畜生!不因为你,你姑能得病啊!你看你给你奶气的!我辜家以后要和你断绝关系!”
辜云笑了笑跪在地上:“呵呵呵,祖父,断就断呗,你也没拿我当过孙子!从来有事,不分青红皂白全赖在我头上!哥哥打碎了饭碗,您和父亲说是我打得,我哥偷了人家的鸡,你说我哥年纪大懂事儿,是我偷的,从小到大,你们但凡有事找不到确切是谁,都怪到我头上!没次出事我都在放牛,你怎地就怪到我头上。”
“小王八蛋!操...”老辜德气的,差点昏死。在辜家祠堂里的威风都丢尽了,且看辜家列祖列宗,牌位严肃,老头子的爷爷可张宏范的部下,崖山一战杀了许多老百姓才有的官职,厉害着叻!
辜贵见得父亲被气,一脚踢在小辜云脑袋上,一顿好打昏了过去,带到醒时。已经是第二天。
第二天老太太辜孔氏和恶姑娘生了气,但恶姑娘脾气暴,她无处发泄,拎着一根鸡毛掸子,看见哪里都觉得脏,到处打扫,反倒是把干干净净辜家收拾的一团糟。在柴房里却看见小辜云,背伤很重,晚了一会儿去放牛,用鸡毛掸子一阵抽打,方才给他打醒了。
“小畜生,你个糟雷击死的货!你妈是个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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