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邦曾造访过晋王俯,但一者屈心赤不知道他们是何关系,二者也不清楚他对中秋刺杀一事知道多少,但有一点他此刻能够确认的是,眼下他已经知道了刺杀事件是确有其事,索性也顺着他的话试探道:“没想到,周公子手眼通天,对朝廷如此机密之事也甚为了解啊?!”
闻言周一邦不禁心中一紧,退后两步警觉道:“看来我的猜测没错了,你确实亲身经历过,那么,说说吧,你到底是什么人?”
屈心赤从来不是一个鲁莽之人,但眼下他所知道的信息太少,但在他看来,有一点可以确认的是周一邦作为重川第一世家的子弟,并且能够出入凌炙天府邸,单单从家世和身份的角度,他是有知道事情真相的渠道的,而且中秋之夜身受重伤的他被周一邦他们救下,他能怀疑自己的身份也就不奇怪了!他并不害怕身份被识破,只是在他看来,经中秋之夜一役,能够以这样的方式脱离帝都这一权力中心算是一个极佳的结局了,而眼下从周一邦的动作和神情中他能够确认,周一邦并不了解中秋之夜的具体情况,所以方才这般试探着自己,经过一番思虑后,屈心赤故作神秘道:“周公子,你不觉得你知道的太多了吗?”
周一邦警觉道:“你这是何意?”
屈心赤深色凌厉,义正严词地反问道:“中秋之夜的刺杀一事是何等的重大,朝廷尚且没有大张旗鼓的追查刺客,可想而知皇帝陛下并不想将此事公诸于世,但你却知道了此事的存在,在下想问周公子一句,你是以何等的身份来拥有此事知情权的?若是此事我上报朝廷,不仅是你周公子、怕是你的家人,甚至给你传递消息的人,公然抗旨,该当何罪,你自己好好掂量掂量!”
“这......”屈心赤这一番反击令得周一邦不知所措,他确实怀疑过屈心赤可能是朝廷之人,如今他的一番义正严词,周一邦虽然不知道他具体身份,但心中已然笃定屈心赤可能是皇亲贵胄护卫之类的职位,于是忙陪笑道:“屈大人,在下有眼不识泰山,我也是关心则乱,担心您可能是参与的刺客,会对我们不利,还望您见谅!”
“看在子心姑娘和钦儿的面子上,此事我就当做不知道,望你好自为之!”
周一邦抹了抹额头的冷汗唯唯诺诺道:“是是是,在下懂得!”
“另外,我的身份!?”
“屈大人您放心,我对天发誓会守口如瓶的,如有违誓,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你放心,待我伤势好了,我便会离开的!”
“没关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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