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了一丝欣慰之色,随即对阁老道:“阁老,朕第一次以父亲的身份和心赤相见!”看了一样自己裸露的胸膛之上遍布的银针,继续道:“如此这般,既显得不雅,又不太庄重,还请阁老替朕把这些银针去掉,朕要体面的与他相见!”
阁老闻言,脸上不禁露出一丝忧虑,下意识地看向烛蚀,却见后者无奈地摇了摇头,很显然,烛蚀虽然心知若是去掉了这些银针便意味着楚礼渊离大限之期就不远了,但他更知道,体面的和屈心赤相见,这或许就是他最后的心愿了!阁老无奈地叹了口气,他知道烛蚀都不愿意出言劝慰,那么自己相劝则更加毫无意义了,但作为药剂的调制之人,他深知药剂的反噬效果会有多么的厉害,于是提醒楚礼渊道:“陛下,没有了银针的功效加持,您的身体可能需要承受不少的痛苦,若是您承受不住了,定要跟我说!”
“恩!”楚礼渊毫无惧色地点了点头,随即阁老便小心翼翼地帮他把身上的银针一一拔出,当所有银针去掉之后,楚礼渊的眉头明显地皱紧了几分,片刻之后,待稍微适应了这些身体的痛感后,方才慢慢道:“烛蚀,你替朕更衣!”
宫人在传达完楚礼渊的旨意后,原本是打算陪着屈心赤一起进宫的,但他拒绝了,只说稍后会自行进宫后,宫人便先回宫向楚礼渊复命去了!
屈心赤之所以这么安排,其一是因为在他看来,与楚礼渊父子相见,不在乎这一时半刻的时间,但更多的是,想到即将要面对的父子相见,即便睿智如他,一时间也没做好心理准备!其二便是凰影、沧龙、凰羽等军机处以及心语阁这些营救自己的人,他担心他突然离开之后,他们会受到自己的牵连而被帝都军队所要挟,于是吩咐他们在自己进宫面见楚礼渊之时,他们便先行离开帝都!
行走在皇宫的路上,看着这些昔日熟悉的景象,屈心赤不禁感慨万千,当初自己的决意离开,却不想这些原本应该存续于记忆中的事务,竟然再一次出现在了自己的眼前,更重要的是,还有那更为熟悉的人,想到他便是自己的亲身父亲,一时间,顿感世事无常,造化弄人!
“禀陛下,义王求见!”
楚礼渊闻言,紧闭着的双眼瞬间睁开,原本浑浊的双目似乎也多了几丝明亮,随即有些激动道:“快请他进来!”
当屈心赤迈入楚礼渊的寝宫,父子二人四目相对时,时间仿佛在此刻凝固,楚礼渊微笑之中满脸尽是慈爱之色,屈心赤看似古井不波的面庞之下,确实不停颤抖的内心......
好半天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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