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秀真微笑上前:“殿下,您确实有些啰嗦了。”
林佳想了想,也觉得自己跟碎嘴婆子似的,若是玉栀在场,定然要笑话他。
他有些不好意思,低头笑了笑,然后看了李秀真一眼,起身离开了。
李秀真收到了林佳那一眼,记在了心里,拱手行礼,朗声道:“恭送殿下!”
众太监宫女齐齐行礼,恭送林佳离开。
晚上风越来越大,吹得庭院外面的花木瑟瑟作响,令人倍添寒意,屋子里却温馨暖和。
闲来无事,林佳和玉栀一起陪着孩子们。
林佳倚着靠枕歪在罗汉床上,手里拿着《世说新语》读给孩子们听。
阿荫脑袋枕在林佳肚子上,舒舒服服躺在那里听故事。
玉栀把已经四个月的阿萌放在罗汉床上,看着阿萌试着翻身。
汀兰和婉儿则坐在靠东墙放着的花梨木圈椅上,认认真真听故事。
林佳读到了《世说新语》中的“俭啬”篇,翻了翻,选了一篇开始读:“王丞相俭节,帐下甘果盈溢不散。涉春烂败,都督白之,公令舍去,曰,‘慎不可令大郎知’!”
他还没读完,玉栀和阿荫都笑了起来。
婉儿见了,忙也跟着灿然笑了。
汀兰其实没听懂,怯怯地笑了笑,低下头玩弄着自己的衣带。
林佳伸手摸了摸阿荫的脑袋:“阿荫,你为何笑?”
阿荫翘起二郎腿摇了摇:“王导太小气了!”
他翻了个身,趴在林佳身上,凤眼亮晶晶:“爹爹,这样悭吝的人《史书》中还有一个!”
林佳微笑道:“还有谁?”
阿荫摇头晃脑背诵了起来:“沛公已去,?间至军中。?张良入谢,?曰,‘沛公不胜桮杓,?不能辞。?谨使臣良奉白璧一双,?再拜献大王足下,?玉斗一双,?再拜奉大将军足下。’项王则受璧,?置之坐上。?亚父受玉斗,?置之地,?拔剑撞而破之,?曰,?‘唉!?竖子不足与谋!?夺项王天下者必沛公也。?吾属今为之虏矣!’”
他得意地看着林佳:“爹爹,项羽可是比王导还要悭吝呢!”
林佳伸手撩起阿荫的刘海,发现林荫的额头因为刘海的遮掩没有晒黑,雪白如玉,愈发显得眉目浓秀,不由微笑,道:“从你背诵的这段文字看,项羽只是悭吝么?”
阿荫想了想,神情变得严肃起来:“爹爹,项羽不只是悭吝,他是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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