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着说着，水夫人潸然泪下。
上官圆圆听着也鼻子发酸。
不管是那个自私的老夫人也好，还是水夫人也好，她们确实是很爱自己的女儿。
换做想攀附权贵的家族，肯定会催着她笼络皇上晋升。
或者就是催着她快些母凭子贵稳住地位。
这些在后宫剧里没少看。
但水夫人一句提催自己母凭子贵的话都没说。
反而为她忧心道：“女子以色侍人，终是不能长久，色衰则爱弛，娘是过来人，你父亲当年与我也是有感情基础的，可我们成婚之后，一个又一个的姨娘进门，他虽然对我也不错，可，他总归比起别人，更爱的是他自己，纳妾对男人而言，是在平常不过的事，可对我们女人来说却是无止境的硝烟、恶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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