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朋友,饭不乱吃话不乱讲的道理你爸妈教过你吗?张嘴就瞎掰你好歹等我这个当事人不在场啊。”
这时娄静也挤进人群,看着沈丰好像是要被欺负,连忙拉着她,一边还疯狂向丈夫使眼色。
娄静:“怎么回事?”
沈丰没拒绝她的好意,只平淡描述了经过:“我想给那群没死干净的动物一个了解,这家伙忽然蹦出来。”
“那那个功劳的事……”
沈丰语气不耐:“我只说了我加入了狩猎队。后面都是这家伙自己脑补的。”
“明明是你想偷吃独食!”
王昊上前一步道:“你这话说的,她要吃独食自己一个人在哪吃不行?瞧见那羊了没,这姑娘一个人弄死的!你说她有必要偷吃吗?她一个人独吞我们都没什么可说的。”
常金强记得沈丰,一个不在候选队里,却同样有空间的人,而且最主要的是,她拿出又随意借出的砍刀。
要么是个不知事儿好控制的小女孩,要么是个底蕴深有消息来源的大家庭的孩子。
无论如何,都值得他卖好拉拢,更何况她还没进候选队,这里面代表的深意可有意思多了。
常金强这么想着对年轻人道:“你这样可不对,你这是在破坏同志间的团结。无论小沈同志是要做什么,咱们都不能不调查清楚就污蔑她。”
沈丰听着眼皮一条,抬眼望向严肃教训年轻人的常金强。
这话说的可不像是替她说话。
然而只有沈丰这么想,无论是被常金强教训的年轻人还是围聚的旁观者们,甚至是王昊和娄静,都认为常金强的说法公平公正。
【是我想多了吗?】
沈丰垂下眼,重复了遍自己的诉求:“那我现在可以去把猎物们杀了吗?”
这件小事的初衷本是为了讨好主人格,但现在沈丰却是真想这么做了。
“不行!”
常金强还没开口年轻人身后刚挤进来的妇女一口回绝,她的眉眼和刚刚的年轻人有些相似。
她手点按儿子头:“你在读什么书啊连个架都超不过!”
沈丰视线转向忽然冒出来的女人:“为什么?”
“你杀死了肉都不新鲜了怎么办?而且弄得满地血,浪费死了!”女人很是理所当然。
这话说的旁观的人不住点头:“就是说啊,这猪血牛血的可还能吃呢!”
常金强一只在观察沈丰,他听娄静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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