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奇窜了个门,然后就看见满空间飞的鹅毛,和拿着从瑞士军刀上拆下的剪刀在努力剪衣服的荀墨。
“……你这是?”沈丰打了个喷嚏,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如您所见。”
“拆家?”沈丰看了眼被剪坏的衣裤,还有露出里面的芦花朵状羽绒,小心翼翼问道,“你心情不好?”
已经拆坏不知道多少件衣服的荀墨脸色的确不太好看,但即使心情不好,他还是保持着自己的风度“没有,我只是在做衣服。”
帐篷内的明亮灯源是沈丰友情提供的,毕竟可怜的荀墨先生手里只有瑞士军刀上的led救援灯和用来消毒灭菌的紫外线灯。
沈丰听到回答后难得语塞,良久她才道“挺好的,贤惠。”
因为先前的遭遇荀墨的衣服又脏又烂,遂而在一起走的那天晚上,沈丰友情赞助了他一身新衣服,从里到外——和钥匙一样也是从陈振阳的空间中拿出来的。
然而就那么一套。
所以为了干净体面,荀墨不得不寻着晚上的时候做些私密的小物件。贴身衣物好做,或者说不用太费脑子,他系统格子中原先就有一套黑色的纯棉衣服(占一格),只要裁剪得当外加缝几针封边固定,荀墨是感觉自己做的愈加上手。
但最近他想做件羽绒服,毕竟身上这件已经穿了一个星期,他觉得自己是时候做件备用的外套,然后他就遇到了滑铁卢,从昨天纠结到今天。
“你这……”沈丰捡起一块布料,“我还以为你这几天开灯是因为害怕,原来是做衣服,手工不错,做了挺久的吧。”
荀墨捏捏鼻梁,放下手上的工具,无可奈何“外套比较难,我昨天尝试着画了版型,可到塞羽绒的时候总是掉出来。”他指着放置在一旁的“版型”。
那是由不知道几件上衣裁剪缝纫在一起的东西,而荀墨指的会掉出来是棉布与棉布之间的拼接。
沈丰捡起来看了看,客观道“应该是边距和针的问题。”如果是缝纫机缝制可能不存在这种问题。
忽略奇怪的版型,单看荀墨的针脚,不得不让沈丰赞叹“其实很厉害啦,我说你为什么一定要做外套?”
荀墨没懂沈丰的意思。
“你格子里是有整套的棉衣棉裤嘛,你别拆他们,直接合二为一棉花塞中间就好啦。”虽然可能不太好看。
沈丰随口的建议将钻到牛角尖的荀墨拉回现实“……您说得对,只要两件合在一起,在边缘多封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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