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私塾里的这段时间也的确沾染了一些墨香气,整个人看起来更加彬彬有礼。
即使是眉眼未长开的情况下,也能看得出以后会是个翩翩公子,陶鸢欣慰不已,感叹自己好在没有违背初心。
傅隐逍将手里一直拿着的小盒子递了过去,“我今日进宫看到不少贵人的头上都顶着这种花朵,还惊叹着她们为何要把花顶头上。”
“后来抓着一个宫女问了一下,才知道这是宫中新出的纺花工艺,并没有流到民间去。”傅隐逍满脸笑容,“所以我特地找人要了一朵,打开看看。”
陶鸢打开手中的盒子,里面躺了一支发簪,清雅美丽,那朵用金丝银线中间点着翡翠的花实在栩栩如生。
她惊叹的捧在手心看了好几遍,心中啧啧赞叹,果然古人精巧的手艺是现代许多首饰无法比拟的。
“来,”傅隐逍看到她很喜欢,从她手中拿过,“我帮你插上。”
他站起身来,目光柔软而宠溺,在陶鸢的发髻上找地方。“别人家娘子都有的,我家娘子可不能没有。”
陶鸢心中正感动着,头上忽然一阵刺痛,她急忙躲开,拿手摸了摸。
头上掉下一根根的黑线来,陶鸢拿来铜镜,无语的问道“您这是插簪子还是插避雷针呢”
“你瞧见谁家娘子把簪子竖着插进发髻里,”陶鸢哭笑不得的质问道“你简直是想把簪子插进我的脑子里”
傅隐逍还在
嘴硬,“这样不是更加特殊吗况且我家娘子绝色天姿,倾国倾城,簪子怎样插都好看。”
陶鸢拧他脸上软肉,笑得眯起了眼,“就你油嘴滑舌,没一句正经的。”
两人正嬉闹着,完全不顾一旁年龄幼小的陶实的感受,他在私塾之中听教书的先生讲到女子要三从四德,贤惠淑良,才会被夫君所宠爱。
而自家姐姐闹起来简直跟那些描写一点都沾不上边,陶实一边往嘴里扒着饭,一边头疼的害怕姐姐会不会被休掉。
幸好他没将这种话说出口,不然可得挨陶鸢好一顿打。
屋外忽然传来敲门声,一个冒冒失失的小丫头闯进来,着急的说道“少爷不好了,慕夫人中毒了”
谁知傅隐逍的关注点却不在慕婷中毒的事情上,而是皱起了眉头极其不悦的说道“我何时纳她为妻了,你们为何要称她为夫人”
“都发生这种事了,”陶鸢挽着他的胳膊,“中毒事大,我们先过去看看,千万别有什么性命危险,毕竟月圆还小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