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送给陶鸢的”傅毅安拿过桌子上的布料递给王妃,王妃看着白天自己送给的送给陶鸢的布料却出现在傅毅安的手上,并没什么诧异,只是觉得这不过是小事一桩。
“这的确是妾身送给陶鸢的,妾身不过是怕在宴会上陶鸢的衣着失了王府的体面而已。”王妃面不改色,显然是一副关心自己儿媳妇的母亲形象。
“那你可知这布料如何。”
“这布料是从江南来的,自然是很好的。”
“极好的”镇北王看着王妃,用笃定的语气说出这样的话,王妃有些慌张,可面上却装作什么也不知道。
“是”王妃的话还没说完,就看镇北王斯拉一声将布扯开。
王妃一看就知道自己躲不过去了,于是只好找个替罪羊,“妾身真的不知道,妾身只是想着贱蹄子,是不是你害我。”王妃连忙把这个事情扔给自己身边带着的嬷嬷。
这位嬷嬷也在王妃身边久了,当然知道王妃的意思,“老奴可不敢,怕是库房里的奴才们出的错。”
“那还不赶紧去拿了新的料子给陶鸢。”王妃连忙嘱托嬷嬷赶紧去库房拿的新的过来。
嬷嬷转身离去,王妃看着王爷的脸色好些,便定下了神来。
“康嬷嬷,您这么晚了去哪里”康嬷嬷拿了新的不了,从库房出来迎面就碰上傅清韵。
“老奴听王妃的意拿着布料给少夫人。”康嬷嬷解释道,傅清韵感到奇怪,自个儿的母亲从不与陶鸢交好。
“怎么回事
。”傅清韵问道,康嬷嬷只好按事实说了,自然隐藏了王妃想要陷害陶鸢的事情,傅清韵一听,变来了气,遂同康嬷嬷一同去了书房。
“王府里的料子给了陶鸢,怕是穿不惯吧。”傅清韵进入书房就是一句话怼了陶鸢。
“穿不穿的惯是鸢儿的事情,又不是你的事。”付隐逍一向不喜欢自己这个嫡亲妹妹的做派。
“我不过是担心陶鸢穿着不舒服罢了。哥哥又何必说这样的话。”
“担心,那是你嫂子,你就直呼其名,你的教养去哪儿了”
“教养这种东西自然是给有教养的人看的。”这话暗喻的是陶鸢没有教养了。
“你”
“大胆,陶鸢是你嫂子,逍儿是你哥哥,你就算是嫡女,他们也是你长辈。”
“爹爹,我相信韵儿不是故意的,您和夫君就不要怪罪妹妹了。”傅清韵装作委屈却不说的样子。
傅清韵很是讨厌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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