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印象。
“别人都叫做他陈老,但年纪不大,名字的由来我暂且不知。”傅隐逍思索着继续补充。
此人根据傅隐逍的描述,是个性鲜明有特别的人,陶鸢开酒馆见过形形色色那么多人。她皱着的眉头,渐渐就舒展开来。
“我有印象,上次掌柜还把他当作趣事告知我,也是叫做陈老。”陶鸢猛然间想到,没有物料到傅隐逍心心念念要找的人,居然爱喝她酒馆里面的酒。
为此陈老几乎每天都路过酒馆一次,有时还会进来买酒,时间长了掌柜也记忆深刻。
傅隐逍握住陶鸢的手,有些欣慰道“当真”
陶鸢默然点头,只要陈老能够入傅隐逍麾下,想必傅隐逍也会轻松的多。
“掌柜曾经说过,他有时候喝酒尽兴时,会当众作诗,有欣赏的豪门权贵就赏他银钱或者直接买单送菜。”陶鸢一边回忆一边讲述。
“但他无一例外,全部谢绝,甚至有人送菜,他直接送给外面的乞丐,口口声声说不受嗟来之食,他的文采不是换银钱的。”陶鸢继续说道,把完整的事情叙述出来。
陈老的长衫都不多,还都是青色,换来换去都没有太大变化。可掌柜观察的细致入微,知晓陈老长衫并没有多少,身上的衣料都有小洞。
“此人清贫,却不贪,为人正直。”傅隐逍总结道,他一向看人很准,陈老也没有辜负傅隐逍的期望。
陶鸢随即又愁眉不展,她分析道“说明这个人
还特别执着,恐怕要多费一番心思。”
上门拜访这条路走不通了,傅隐逍就差三顾茅庐,陈老脾气古怪,恐怕到时候都会觉得他们厌烦。
“为今之计,只能主动吸引他上门。”傅隐逍遥想了片刻道,对方软硬不吃,只有感兴趣才会露出苗头。
陶鸢认同的点头,她和傅隐逍想到一块去了。
傅隐逍揉搓着陶鸢的手背,原本着急的心安定下来,他此时也不着急出来。
只要陈老能够被主动吸引,他没必要再出去跑一趟。
“他喜欢诗词,可重大的诗词会从不参加,有人请他交流,他也全部拒绝,喜欢独来独往。”傅隐逍根据仅有的信息分析着,左右细想都找不到合适的契机。
“一定有办法。”陶鸢安抚着傅隐逍,她径直起身在房间里转悠,傅隐逍看上的名士,必然有过人之处。
夫妻同体,她必然要帮忙想办法,傅隐逍看到眼前徘徊的身影“你别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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