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
曾经的傅隐逍根本没有想过会如此照料一个人,陶鸢却不满的拉扯着领口。
因为陶鸢养病,身上就穿着里衣,她一折腾胸口都露出了不少,傅隐逍只要一低头就能看到她湖蓝的肚兜……
“不能扯衣服!”傅隐逍凝视着对方雪白的肌肤很快就回过神,连忙在她耳边提醒着。
陶鸢眉头皱的更深了,感觉到有人在制止自己,下意识伸手拍了过去。
“不要……我热……”陶鸢嘟嘟囔囔着,她浑身仿佛都在冒火,傅隐逍不让换被子,她就脱衣服。
傅隐逍知晓此时是讲不通道理的,他眼神都暗袋了几分,但陶鸢根本没有理智,不管傅隐逍忍的是否辛苦。
“好,我帮你。”傅隐逍声音沙哑了几分,陶鸢却没有听出任何不对劲,但衣服一件一件褪去,陶鸢总于心满意足的熟睡。
傅隐逍幽幽盯着床上的可人,无奈只能出去冷静一下,再回来照顾对方。
陶鸢迷迷糊糊了好久,等她恢复后,才发现身上好像没有一件衣服,她瞪大了眼眸还没有想明白,就对上了傅隐逍的目光。
“我……没有做出什么事吧?”陶鸢对生病时的记忆十分模糊,她心虚的询问着,傅隐逍连带着用被子把她抱起来。
陶鸢惊呼一声,还没来得及询问,就听到傅隐逍别有深意道:“没有,你发烧身上都在冒汗,我带你去洗洗。”
一听他的口气,分明就是有事,奈何陶鸢根本逃脱不掉,只能任由傅隐逍洗漱时动手动脚,被他折腾一番。
等到次日,两人起床发现雪依然在下,院子里面有下人按时打扫,为此并不是太多,可按照这个速度,雪都快要把人埋了。
“今年这雪,是不是太多了。”陶鸢皱着眉头担忧着,上次已经马儿不能前行,按照这个速度,人很快都出不了门。
陶鸢的担忧并不道理,傅隐逍最近都感受到了百姓的恐慌,自然不能长期以往,他语重心长:“百姓已经经历一次天灾,不能再恐慌下去。”
“我出去安抚百姓,你大病初愈,尽量不要出门。”傅隐逍说着就往外面走,陶鸢理解对方官职在身,只能目送对方离开。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傅隐逍每天都早出晚归,整天思索着如何应对。
陶鸢只能做好吃的给送过去,让傅隐逍的身体都暖暖的,可久而久之傅隐逍都不让她过来。
外面天冷路滑,生怕陶鸢为此冻到,陶鸢知道眼前人是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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