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放心吧。”太医如实回应,他身为男子只能在外面等候,时时刻刻和里面的接生婆保持联系。
皇后也是第一次见次阵仗,拉着傅隐逍安抚:“阿鸢在我这里你大可放心,你们还是去换洗一下。”
陶实守护在门外,不肯移开片刻,他焦急的盯着里面。这时传来陶鸢痛苦的呜咽声,傅隐逍听到气血都往心里涌。
他知道陶鸢定然委实忍耐不了,才会发出声音。
“不行,大人不能进去。”有宫女发现傅隐逍不顾一切往里面冲,连忙拦着劝说,可傅隐逍耳边根本听不到任何声音,脑海中只有陶鸢。
“她是我妻子,我怎么不能进去!”傅隐逍发现阻拦自己的人越来越多,他恼怒不已急切的反驳着。
而偏殿中的陶鸢自然听到了外面的声音,她脸色苍白,额间流露出了不少汗水,她皱着眉头感受着腹部一阵一阵的疼痛。
“啊!”陶鸢嘴唇都快咬破了,她疼的眼泪都快下来,但是孩子还迟迟没有出来。
身边有宫女照顾她,还有两个稳婆忙碌着,但陶鸢短暂的大口喘息,脑袋里面空空的,她此时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能平安的把孩子生出来。
“夫人你别紧张,妇人生孩子不会那么快,你先含着人参,老奴让您用力,您再使劲。”稳婆提醒着,很快把人参片放入陶鸢口中。
有人参的刺激,陶鸢才渐渐听到周围的声音,以及外面傅隐逍和别人的争论。
她心里暖洋洋的,勾起嘴角泪水却止不住的滑落下来。
陶鸢抓住身边宫女的手,还没有来得及吩咐,就看到褪去铠甲的傅隐逍快速跑进来,但在陶鸢床前却犹豫了片刻。
等傅隐逍浑身的冷气消散,才来到陶鸢跟前:“阿鸢,我会陪在你身边,你放心。”
稳婆原本想要把他劝出去,但外面的贵人都没有说什么,她也不好开口。
“你……身上……”陶鸢虚弱的拉着他的衣服缓缓说着,傅隐逍明显只穿着里衣。
“铠甲血腥之气太重,我又等不到沐浴更衣后见你。”傅隐逍暖心的回应,陶鸢皱着眉头所裂开了嘴角。
但阵痛是一阵阵的,陶鸢用力抓着被子,在稳婆的提示下用力,她额头上的汗水越来越多,头发因此都粘在上面。
傅隐逍抓着陶鸢的手,任由对方把自己的手背抓破,他看到陶鸢受到这么大罪,心疼的根本察觉不到自己手背的疼痛。
好在陶鸢养胎养的很好,孩子并没有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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