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隐逍一言不发的听着傅铭厚的挖苦,默默承受着。
陶鸢在暗中默默着急,怎么办?
她焦急的暗暗跺脚,倏地,她发现了自己绝妙的地理位置。
以她这个角度,刚好是在傅铭厚的右后方,而且他的后方还有一块大石头,而悬崖和团团在傅铭厚的左手方,自己完全可以隐藏气息在傅铭厚背后搞偷袭,到时候自己救团团,傅隐逍对付傅铭厚。
这么想着,她偷偷从暗处走了出来,缓慢隐秘的移动着脚步。
然后悄悄地躲藏到那块大石头后面,巨大的石头将陶鸢玲珑身躯挡的严严实实的,一个头发丝都不会暴露。
从她站起身来的时候,傅隐逍就注意到了,他用余光瞥见是陶鸢,顿时太阳穴的青筋开始跳动,气的肺都开始疼了。明明自己已经千叮咛万嘱咐各种警告过了不让她来,她怎么还是偷偷摸摸的跟过来了?
她真是好大的胆子!
陶鸢发现傅隐逍发现了自己,心虚一笑,对他挤眉弄眼想要进行眼神交流。
傅隐逍无奈将目光移开,他实在是受不了自家夫人的蠢样,她这一番挤眉弄眼谁能看懂?
陶鸢见他看不懂自己的意思,泄了气,不过随即又精神抖擞起来,像是想到什么新主意一般。
傅铭厚还沉浸在自己的委屈与恨意中不可自拔。
“傅隐逍,你现在的处境怪不了别人,只能怪你自己。要不是你,我怎么会进了大牢?父亲又怎么会对我如此失望?这一切都怪你,只有你消失了,我才能出人头地,镇南王的位子才是我的......”-
傅铭厚还在宣泄着自己多年以来的憋屈,他从来没有考虑过是自己一步步走到如今这步田地,甚至把自己这么悲惨的原因归结到了傅隐逍的身上,像这种永远不会承认自身错误的人,无论给多少机会都于事无补。
傅隐逍已经无心听他宣泄了,他不动声色的默默观察着陶鸢,想看她要做什么。
只见自家夫人指了指团团,又指了指她自己,瞬间,傅隐逍便知道她的注意了。
傅铭厚还在谩骂着,羞辱傅隐逍,傅隐逍一副打不还口骂不还手的模样,但宽大衣袖下的手中已经准备好了暗器,团团和她只要受到危险,就别怪他弑兄......
陶鸢悄悄地用手比了个321,便极速的靠近傅铭厚,直冲陷入昏迷不省人事的团团,她眼底划过一丝心疼,这孩子这么小就被叔叔用来做筹码。傅铭厚再迟钝也发现了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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