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治不起。
最要紧的是痨症还极易传染,一个不小心便是灭门之祸,实在是可怕得很。
“而今痨症之药多以阿胶沙参等药细细温补,虽也有效,可见效甚缓,若是等闲人家怕是倾家荡产都不一定能治得好病。”
沈婉儿伸头去看便知道,周大夫忧心的究竟是什么事情。
“确实是如此,可若是不用这类名贵药物,无法温补其身便直接加以治疗,怕是病人躯体承受不住。”
如此两难之境,周大夫实在是一筹莫展。
“师父怎的忽然研究起这事儿了?食为天的账房之母便得了这痨症,不知是否是来得这儿诊治?”
虽然说周大夫的医德医术都是顶好的,平日里也喜欢研究疑难杂症,可他却并不是会为难自己的人,若是什么一时之间想不到好办法的病症,便先放到一边去,等回头有头绪了再细细斟酌。
而今却这般为难自己,沈婉儿不得不猜测是有这样的病人了。
“确实是这个缘故,那对母子一听说要用阿胶等药,便说什么都不肯治了,总不能瞧着病人白白丧命,我这心里实在是不好受得很。”
周大夫眉目之间带着几分愁绪,可见是真的因为这件事日夜忧心。
见此情形沈婉儿心里也有些不好受,她细想了想,忽而道:“其实也并非是没有别的办法。”
“你有办法了?”周大夫忽而眼前一亮,紧盯着沈婉儿,做洗耳恭听状。
“其实用阿胶等物不过是为了温补根本罢了,不知师父可听说过一句话。”
原本沈婉儿只是想起来了一件事罢了,而今见周大夫这般期盼,心里颇有些不好意思,被灼灼的目光盯着,即便是她一时间内也不由得坐立难安。
其实她要说的话很简单,根本就不值得周大夫这般郑重其事,被这样看着沈婉儿反而有些不好意思,轻咳了一声,她缓缓道:“药补不如食补。”
周大夫闻言忽而眼前一亮,“你的意思是,可用寻常温补药材细细滋补着不一定非要用这等昂贵之药?是了,我怎的就没有想到。”
他哈哈大笑着拍着沈婉儿的肩膀,满是欣慰的道:“果然还是年轻人的脑袋好使啊!”
沈婉儿的话确实是简单,甚至可以说每一个稍稍懂一点医术的人都知道,但是他就是从来都没有往这个方向去想过。
虽然觉得可行,可到底还是要试上一试,若当真有用的话,那位旬大娘也算是有救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