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然而沈婉儿却还是摇头,“每个月一千瓶便已经是极限了,再多便只能请公子另请高明了。”
她方才在心里算了算,每个月一千瓶的量以牡丹村而今的种药量足以消耗,再多便不行了,再者说她手里还有别的事情,总不能一天到晚只做金疮药等外伤之药吧?
这跟后世流水线的工人有什么两样?沈婉儿还担心自己若是一直这样下去,怕是整个人都要傻掉了。
每个月一千瓶的数量看似很高,可实际上对于军营而言不过是杯水车薪罢了,若是边关一旦有冲突,别说每个月一千瓶了,一天一千瓶都不一定够!
可沈婉儿却咬死了不愿意再加,这让君衡阳心中好生无奈。
君烯衍看着僵持不下的两人,忽然道:“那不知这药方可否出售?”
若是有了更好的药方,军营之中军医还是有很多的,这样军营之中的外伤药便可岁岁年年无虑了。
听见这话君衡阳忽然眼前一亮,这确实是个好主意啊,顿时目光灼灼的看向沈婉儿,想要她一口便应下。
“药方可以卖。”沈婉儿打量着君衡阳应当是皇室中人,要了这药方应当也只是给军中用罢了,不会坏了她的生意,既然没有利益上的冲突,给位高权重的人卖个人情也是好的。
君衡阳见她欲言又止,赶忙道:“银钱不是问题。”
只要能拿到更好的药方,哪怕一万两银子一张呢?他又不是出不起,跟每年的军饷相比这点银子根本就不算什么,若是能少死些人他得到的好处可不仅仅是些许银子这么简单。
“不是这事儿,药方卖给你们没有问题,可是那金疮药可不是有了药方便能够做出来的,需要特殊的手艺才行。”
虽然金疮药做起来不难,可她制药的手法跟这个时候的大夫大相径庭,因此即便是拿到了药方,君衡阳找的那些大夫也不一定能做出来。
听完了她的解释,君衡阳很大气的一摆手,“这都不是事儿,若沈姑娘有空的话,我回头便派人到你跟前来学学手法。”
不管有多难,那方子他都是志在必得。
原本听君烯衍说起沈婉儿的种种神奇,他还觉得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夸大其词了,真正的见识到沈婉儿的优秀之后他才意识到,君烯衍对于她的夸赞已经十分的收敛了,若是他指不定还会说的更为夸张。
君衡阳忽然便明白了君烯衍为何对沈婉儿另眼相待,就光冲着这份制药的手艺,就不知道比那苏善柔要优秀多少,若是君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