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只能沈婉儿亲自动手。
男子不解,“我父亲是有什么病?”
“没什么,就是年纪大了血液有些不流通,慢慢调理便是。”有些病即便是这个年代的老大夫都不一定知晓,更别说是一个对医术完全不解的门外汉了,沈婉儿只能够用最简单的描述告诉他情况。
这回她做的是两种药丸,用了快半个时辰才完成,交到男子的手中叮嘱道:“这个多的是每日老人家都要吃的,这一瓶是急救用的,若是老人家有一口气没上来或者猛地心悸头晕的症状,可以吃两粒缓解一下,但是不能经常吃,这个对身体是有所损伤的。”
后头的一瓶只能给治疗争取时间,不能算是正儿八经的治病用药。
男子感激的点了点头,“多谢。”他从怀中掏出一张银票来,“小小心意不成敬意,还请大夫笑纳。”
“结清药钱便是了。”沈婉儿没有伸手去接,而是转过头去将慧儿召过来让她算账。
这样冷淡的态度让男子不禁一愣。
这样的事情他平日里也是做过的,别的大夫都会含笑接过,怎么沈婉儿……
百思不得其解也只能当沈婉儿高风亮节了,他不好强求人收下,只能听话的去结账。
两种药丸都不是用什么珍贵之物做成的,加上诊金也不过一两银子左右,这样的药价在京城可以说是极为低廉了,男子听见慧儿算账不由得一呆,下意识觉得她是算错了的。
确认了好几遍没有错漏之后,男子才怔怔的付了银钱,搀着老父离开了。
等药晖所关了门,在打扫卫生的时候慧儿还将这件事当做笑话一般说给沈婉儿听,这事儿沈婉儿笑笑也就过去了。
刘春花上前小心的道:“那药丸你做的时间也不短了,何不提高些价格?”
不管怎么说,沈婉儿的时间也是金贵的不是?她这般做法刘春花确实不解。
“有什么可提高的,这药得长期吃,瞧着一次看诊一两银子不贵,可每个月都要一两银子呢?”
一年就是十二两,这价格虽然不高,但是三五年,十数年呢?那老人家虽然身体多多少少有些毛病,可沈婉儿瞧着,若是没有意外的话再活个十几年不是问题,长此以往下去难免家里人会有所意见。
反正赚多赚少对于沈婉儿来说都是赚钱,与其做暴利买卖,倒不如让人家的日子好过一些。
“那对父子瞧着也只是寻常人家罢了,能减轻一些负担我也没亏损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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