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上没有这么好的事儿!
定定的看了沈婉儿好一会儿,永王忽然轻笑出声,“难道沈姑娘便不担心你那位朋友在本王府上出什么事儿?”
见沈婉儿想要开口,他先摆手,又道:“别跟本王说什么那位朋友无关紧要的话,本王既然出手,那自然是查明白了的,若她当真不要紧……那便让人直接杀了吧,无用之人留着也没有益处。”
藏在宽大袖中的玉手紧握成拳,永王如此步步紧逼,当真……
“王爷当真要如此行事?”
她并不怀疑永王是在故意诈她,不管如何,刘春花今天都不能有事儿!
永王撑着下巴,神态轻松,“本王如何行事,还用不着沈姑娘置喙。”
“皇叔好大的威风啊。”
君烯衍与君衡阳一同到来,永王可以不管君烯衍一个小辈,但是却不能无视太子。
即便认真算起来,君衡阳也算是他的小辈。
见君衡阳来了,永王当即便起身道:“见过太子殿下,不知殿下今日因何来此?”
“皇叔应当是明白的。”君衡阳径直去了永王身边的椅子上坐下,“您是皇叔,何故对孤一个小辈如此客气?”
虽然说永王在军中威望颇盛,就连皇帝也对他很有几分可客气,但是明眼人谁看不出来永王的地位岌岌可危?
太子自小便不喜欢这个皇叔,连带着也不喜永王的几个儿女。
自来便如此,而今太子对永王不客气倒也不算是突兀。
“回禀太子殿下,礼不可废。”
君衡阳不以为意,目光落在沈婉儿身上,“你怎么在这儿?”虽然语气说不上是客气,可越是如此,便越是能说明两人的熟稔。
甚至于沈婉儿在看见君衡阳的时候都未曾行礼,看君衡阳的意思,是早就明白了。
“民女有一友人被永王殿下请来做客,数日不得回,民女心中担忧,毕竟是妇道人家,在永王府住得时间太长也不方便,不如永王殿下让民女将人带回去?”
沈婉儿好奇的看向永王,说的是一派真诚诚恳,半点不见方才不将刘春花放在心上的模样。
沈婉儿跟刘春花的感情君衡阳是知道的,虽然对刘春花不是太熟悉,但是能让沈婉儿欠他人情又不是很困难的事情,他做起来倒是不亏。
不过就是敷衍一下永王嘛,不是事儿。
“还有这事儿?”君衡阳好奇的看向永王,满脸的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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