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翻刻石碑上拓下来的,说清明时期那是玩笑,说不定是谷雨时期的。”陈彦这人挺豁达,唐风努力的制造一点轻松气氛。
陈彦摸着脑袋说道:“可我都拿去检测过了。”
唐风摇着头说道:“大哥,拓本不能光看纸的好不好,作假者完全可以用古纸碑拓嘛,虽然成本高了点,但相比假拓本的暴利,这又算得上什么?你这个啊,就跟上次江源买的那个假地契一样,老瓶装新酒。”
陈彦气道:“我就奇了怪了,怎么到你这儿就捡漏了,到我这儿就剩下打眼了呢?”
唐风说道:“我从小学的就是这个,就是死记硬背,我爷爷认识省城博物馆的一个老馆长,每隔一年都要带着我到他那儿考试。每个人的专长不同,叫我来玩你的雕刻艺术我不会打眼,只会傻眼。”估计又是一个盗墓的,解放后都改行了。
“哎,您就别提雕刻了,说起来我还是吃这行饭的。”陈彦说道:“我一开始也怀疑来着,但那卖家说颜真卿那时候的书法还没有形成自己的风格。我觉得应该是这个理儿,总不见得一出来就是一书法家吧?”
“字体差别只在细微,这翻刻水品还是挺高的,你留着吧,挂墙上挺好。”唐风说道:“哎,对了,你花了多少钱买的?”
陈彦有些紧张的望了望大门口,小声说道:“六千八。”
唐风也跟着望向大门口,他问道:“嫂子还不知道吧?”
“什么话呀,大老爷们还能怕老婆。”陈彦大言不惭的说道:“我这是让着她,万一她要来个一哭二闹三上吊,让街坊们知道了多不好。”
“六千八还算好,没亏多少,想办法捞回来就成了。”唐风突然想起陈彦上午在电话里说的话,他问道:“哎,你不是说你找了一个好门路吗,哪儿呀?”
六千八确实不算多,上次唐风帮他淘的那方李适之的官印的价值远远超过这个数,陈彦说道:“在密云,那边要修路,刚好要穿过一个有年生的道观,马上要拆了,我估摸着能有点东西,过去看看吧。”
唐风真佩服陈彦那耳听六路的本事,这种消息也能收到,他问道:“文物国有,我们这样不违法吧?”
“违法?多新鲜呢。”陈彦说道:“我们一不偷、二不抢、三不**、四不*,违什么法?他们反正都是要拆成建筑垃圾的,我们这是替他们减轻负担。”
唐风说道:“成,那下午我们就跑一趟吧。”
这时,陈彦他老婆回来了,她拎着一大堆菜笑着对唐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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