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通话结束，耿战立刻让蒋凡前往陈凌的办公室。
来到办公室门口，蒋凡敲了三下门，有些忐忑道：“报告。”
“进来。”
蒋凡走进去后，有些提心吊胆，都不敢抬头看陈凌。
三天前，自己好像说错了话，让老大关门了三天。
这，该不会是秋后算账来了吧？
唰。
陈凌抬起头，扫了一眼紧张兮兮的蒋凡，笑着道：“别紧张，我问你，西南军区，哪里的医务科最强大？我打算去挂职几天。”
他知道蒋凡本身是卫生员，还是医术世家后人，肯定了解这些事情。
蒋凡愣了一下，诧异道：“老大，你要去医务科挂职？我没听错吧？你是龙魂基地的大队长，是特种兵，怎么去搞医学？我还听说，你拉了一个计划，让五大军区的特种兵4天后到来我们集训，你哪里有这个时间？”
“老大，不瞒你说，在这三天，肖大队与龙神，天天来我们这里报到，这不，他们现在还在外面等着，想等着你出来，打听集训计划，结果，你说……去医务科挂职？老大，你该不会还在怪我乱说话，在玩我吧？”
蒋凡一口气说了长长两段话后，目不转睛地盯着陈凌，一脸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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