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秘制的烈酒啊,东绍一年就卖三百坛,多了没有。”
“等回去了,别说三百,我赔您三千坛都行!”宁维则对蒸馏酒的技术并不陌生,随口应了下来。
侍卫已经取来了棉布,宁维则检查了一下,没有什么肉眼可见的污渍。她一咬牙,把一半棉布塞进了酒坛里蘸湿,小心翼翼地将丁成谦伤口周围的脏污擦拭干净。
失血过多的丁成谦已经没多少意识了,可酒精消毒的剧痛还是让他面目狰狞,“啊”地一声喊了出来。
谈志宾眼疾手快,往丁成谦身上扎了几根银针。丁成谦的面色瞬间平复,再次昏睡了过去。
血还在往外涌,宁维则快手快脚地用一块干净的棉布放在丁成谦大腿的伤口上,让谈先生帮忙按实。她撕下几根棉布条,把伤口的上端捆扎住。
涌出的血倒是肉眼可见地变少了。
“撒药。”宁维则指挥得像模像样。淡黄的金创药撒到伤口之上,瞬间就变成红褐色的一滩。谈志宾也不吝啬这药粉,继续往上撒了厚厚的两层。
当那一整包药粉被用得干干净净之后,最上层的药粉开始不再变色。
又过了一会儿,宁维则试探着解开了布条。还好,伤口稳定,没有继续出血。宁维则长吁了口气:“再用大块的棉布包扎上吧,省得丁脉主动弹的时候,伤口裂开。”
营里的其他医师也在,谈志宾示意了一下,一个小胡子医师依言动起了手。
“放心吧,宁姑娘,”谈志宾捋了捋胡子,“血止住了,丁脉主必定安然无事。”
“那就好。”宁维则再次手脚发软,瘫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
“谈先生,快给宁姑娘看一下。”赵安歌的语速极快,眉头快要皱到一起去,身体也绷得紧紧的。
谈志宾给宁维则号了号脉,宽起了赵安歌的心:“王爷放心吧,宁姑娘只是受了小小的冲击,休息几天就好了。”
赵安歌如释重负,长出了一口气,后背一下子又挺得笔直,恢复了平日的从容。
“我送你去休息吧。”赵安歌走到宁维则身边,话语里满是不容拒绝。
不等宁维则拒绝,赵安歌倒是熟门熟路,又一次把宁维则抱在了怀里。
宁维则这次反应了过来,惊呼出声:“不用了!”
“谈先生都说了,让你好好休息。”赵安歌用了最温柔的语气,说的话却是霸道得很:“乖乖听本王的。”
宁维则全身僵硬,眼神却不自觉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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