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盘是如何诞生的。也是在那个时候,我看到了彭子安。”
赵安歌的眼神先是有些游移不定,随即琥珀色的瞳仁深了深,再次直视着宁维则:“子安他们,痛苦吗?”
赵安歌的表情一如既往地平和,可宁维则从他的平和后,看到了一团积蓄多年的暴戾与不安。
她不由得伸出手来,轻轻拍了拍赵安歌的手背,柔声道:“他们走得很痛快。所有人都很坚定,彭子安还带着笑。彭都督临走之前,曾朝着南方叩首。我想,他们应该都没有后悔过。”
赵安歌听着宁维则的话,突然就笑了:“如此甚好。”
笑着笑着,一滴泪突然从他眼中滑落下来,转瞬了无痕迹。
宁维则一时默然。
赵安歌将那铜盘重新包得整整齐齐,再抬起头时,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所以之前在麒麟阁,你在重铸含星剑时,也曾看到过区大师铸剑?”赵安歌突然探究起来。
宁维则的笑意里微微有些苦涩:“对,我不只看见了区大师,也看见了鲁将军。”
赵安歌身体微微前倾,向宁维则靠近了些:“还有其他人知道这件事吗?”
宁维则苦笑着耸了耸肩膀:“若是旁人知道我有这个能力,还不得把我当成怪物?”
赵安歌突然满心都是被信任的暖意。
他猛地探出手去,把宁维则的小手包在掌中,一字一句道:“此事事关重大,我本应帮你做个更好的安排,只可惜现在我就要出发去绥州了。若是你还能信我,不如咱们京城见。”
宁维则刚想把手抽回来,可赵安歌微微发烫的掌心,让她心里的满地灰烬突然复燃起了一朵小小的火苗。尽管微弱,还是让她动摇了一下。
她偏了偏头,躲避着他的视线:“赵公子,麻烦放手。”
赵安歌敏锐地觉察到了她的变化,依言放手之后,倒是正襟危坐:“维则,有件大事我想来想去,还是要拜托你才放心。”
“什么事?”宁维则被他转移了注意力,忘记要纠正他关于称呼的问题。
“不知我之前跟你说过没有,”赵安歌又不露痕迹地把身体往前移了移,“皇兄之前就想整顿工部。因着这次北盘河水患,这计划可能要提前些。”
宁维则一愣:“这朝堂上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
赵安歌一眨不眨地盯着宁维则:“我需要你帮我。”
“怎么帮?”宁维则被他看得有点心虚,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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