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来,向着那执白道人深施一礼,恭敬道,“观风师兄他……”
那道人轻轻摆手:“罢了,我都知晓了,你且退下罢。”
那道童应是退下,却见这人长叹一声,又将手中棋子放下。
“景遇师兄,师弟今日心神不宁,这一局是你胜了。”
周景遇微微一笑,挥袖将棋盘上黑白子尽数抹去,拿起一边的灵茶来轻呷一口:“景桓师弟还在为观风师侄的事情担忧?”
这位陈景桓虽非掌门子弟,但却也是灵观派这一辈中早入化神的佼佼者,他与祁观风早亡的生父在俗世有一段兄弟之情,二十余年来对祁观风一直疼爱有加。
祁观风虽是正在闭关的吴景暹弟子,但却是他一手调教出来。
“师兄,观风的事情,当真不能……”陈景桓眼中忧色不减,带着探询的目光看向周景遇。
周景遇神色平静,看不出悲喜,放下茶盏道:“师弟应当知晓,我派中门规自古如此,年轻弟子外出历练,断没有一经劫难便回门中求援的道理,此回错在观风,他只能自行处理此事,若是他能过去这一关,日后自然仍是门中栋梁,若是不堪造就……”
“这些我当然知晓,”陈景桓低叹一声,“只是如今正值多事之秋,观风又是千年难遇的修道种子,为何不能稍改一些规矩,以门下弟子安危为重?”
周景遇皱眉道:“师弟这是何意,我门中规矩你岂会不知?若是观风身陷危境,景涯师弟自然不会坐视他丢了性命。”
“但观风若是再次一败涂地,便是回得山门,也不会再是门中真传弟子了。”陈景桓重重将茶盏放下道,“观风心高气傲,那样与断他道途又有何异?”
周景遇心下暗叹,这位师弟舐犊情切,却是已经失了方寸了,道途之中劫数难料,若是祁观风因此便一蹶不振,那么只能说明他之器量不过如此,便是让他坐拥灵观派上乘外药灵丹,又能走得多远呢?
却不料陈景桓眉头一皱,突然道:“师兄,我知道你素来更偏爱观乾师侄,三年前观乾师侄与观风争夺真传弟子玉牌败阵之时,你便颇为不平,此回莫不是你……”
周景遇一愣,随即作色道:“师弟这是什么话!我身为灵观司录,观风观乾皆是我的师侄,我岂会有意偏袒或是为难?”
陈景桓闻言冷哼一声:“既然如此,我近日要下山一趟,想必师兄不会阻拦吧?”
周景遇不悦道:“师弟原来在这里等着我?莫非师弟忘了师尊法旨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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