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了咱们再悄悄摸回来。」
「哦,杨营正的意思是先打草惊蛇,然后再瓮中捉鳖?高!」几位湖匪当家人哈哈大笑,朝着这年轻的团练营正竖起拇指来。
「谁?」
「是我,少当家。」芦苇刷啦啦地摇动了几下,亲卫满头大汗的脸出现在陈仝面前。
他松了口气,捎带责备地问:「就打个水而已,怎么才回来?」
「渡口那里来了好多人,少当家……我觉得他们是在找你的。」
「当然是找我,这么重要的人犯走脱,他们该如何向县太爷交代?」陈仝笑起来,马上又疼得脸型扭曲。
他咬住牙忍过去,然后大口地喘粗气,脸色煞白。坐在他旁边的小姑娘吓得急忙向后躲闪。
「你躲什么?还不赶紧弄块湿布,给少当家擦擦!」那亲卫低声喝道。
女孩子浑身一颤,磕个头,解下包在头上的蓝布,回身在后面的水里浸泡下,回来给陈仝揩抹额头上的汗水。
「别怕,」陈仝咧咧嘴:「等我好了,接你们姐俩到石脑寨,你阿爹就不用出门做工了。那时,咱们三人天天睡在一起不分开,可好?」他说着又想笑、又呲牙忍着疼。
「唉,少当家你都这样,就别拿她开心了!」亲卫看看吓得直哆嗦的小姑娘心生怜悯,叹口气说:「找不到船的话还是出不去呀。团练在渡口拿个锣在敲,说……。」
「说什么?」
「说大当家已死,谁要是捉住你献出去,赏五十两银子。」亲卫瞟了他一眼:「唉,那群土佬听了可高兴,正在村里翻箱倒柜呢。」
「嗬,这有用?老子又不在箱笼里躲着!」陈仝说着扭动下身体,对那女孩子招招手:「你来,扶我起来些,让我头枕在你腿上和他说话。」
「去吧,过去,我来帮你。」亲卫也过来和她扶起陈仝,让他把头放好,然后喂他喝了几口水,说:
「少当家,咱们得赶紧抄小路尽快回寨。你这伤虽然用了创药,但是只能顶一时,要尽快找个大夫才行。」
「没事,我觉得自己睡了两天好多啦!」陈仝叹口气:「谁想到我阿爹那么个人,竟然是被块石头砸死的!这个仇,我一定报!」
亲卫听了他这个话,眼神有些闪烁。
「嗯,怎么,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陈仝狐疑地看他。
「没有。就是……刚才看到几个人和那团练的头领站在一起说笑,远远看去像……像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