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回答道：「是我们派去监视吐蕃军的兄弟，看到今天吐蕃的军营里一直没有生火做饭的炊烟升起，也没有士兵在周围巡逻，所以就冒险靠近军营细看，见整座大营只有旗帜飘扬，里面一个士兵都没看到，像是一座空营，就壮着胆子进去探看了一下，这才发现整座营地的确已经是空的，这才知道他们已经撤走了，至于他们是什么时候撤走的就不知道了。
不过，昨天早上我们的兄弟还看到他们有人在营地里走动，由此推算他们应该是在昨天夜里撤走的。」
华榉说道：「我们的人才刚刚赶到，他们就撤走了，难道说是我们已经到来的消息走漏出去了？」
「不应该呀，我们来了之后就一直没有出过军营，种老将军又吩咐了不许把我们的消息泄露出去，他们不可能知道啊。」卞祥说道。
种师道说道：「而且这段时间我们严禁百姓出城，就算消息泄露出去，他们也不可能知道。」
华榉想了一下，说道：「种老将军，守城的士兵是种家军吗？」
种师道说道：「是，他们绝对可靠。」
「除了种家军之外，还有其他人上过城墙或者是靠近城墙吗？」华榉又问道。
种师道还没有来得及说话，他的长子说道：「除了士兵之外，还有一些帮我们守城的百姓，打仗的时候他们就帮着我们运送守城需要的东西，护送受伤的士兵下城墙医治。不打仗的时候，他们就帮着我们送饭，送水，有时候看我们太累了，他们会让我们的士兵靠着城墙休息，替我们瞭望。」
种师道已经明白了华榉的意思，说道：「大人是怀疑这些百姓当中有土拨人的眼线？」
华榉轻轻的点了点头，说道：「如果没有眼线通风报信，吐蕃军怎么会突然撤军，肯定是眼线告诉他我们到了，吐蕃军担心会吃亏，所以才急匆匆的撤走。」
种师道说道：「会不会是他们自身伤亡过重，已经无力再进攻我们了，所以才撤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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