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妮,眼睛都快瞪出血来了,声嘶力竭地对着珍妮喊道。
“警报解除,三艘驱逐舰退回来。”联邦空间站防备指挥室中,格奥尔基轻描淡写地对着空间站最高微脑下令道。
“可是将军,对方的身份并不……”
“让你关了警报就关了警报,哪那么多屁话,出了事情我负责!”格奥尔基很不满地打断了微脑的话,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酒瓶趴在窗户上喝着。
空间站的护盾重新恢复到正常值,炮台和防御舰队也都按照格奥尔基的命令重新退了回来。
几发照明弹从驱逐舰舰体表面升起,其闪亮的光芒让周围的一切星光都黯然失色。这艘未知驱逐舰的行为也第一时间被转播到各大新闻频道,当照明弹升空的那一刻,不少人都以为是驱逐舰发动了攻击,但等光芒在空中逐渐暗淡,消失,人们才明白,这艘驱逐舰,是前来吊唁的。
做完这一切后,驱逐舰在空中又连翻了几圈,方才恋恋不舍地转身离去。
“行刑吧,我该上路了。”库拉普夫把烟屁股吐到地上,微笑着拍了拍身旁还在发愣的士兵,事到如今他的人生已经没有了遗憾。
说是行刑,实际上并没有开一枪一弹,士兵们让库拉普夫走进一个用绳子绑住的玻璃球中,然后将玻璃球沿着和绳子垂直的方向发射出去,发射出去后的那一瞬间,玻璃球的引擎会开始运作,使得玻璃球的加速度始终是沿着绳子垂直方向的,但因为绳子束缚,导致玻璃球只能作加速圆周运动,而库拉普夫在玻璃球里将会一直被压在玻璃球壁上,直到他因为缺氧而死之前,玻璃球的引擎将不会停止。即使是他还活着的时候,也会因为被紧紧的压在玻璃壁上而感觉胸闷气短,在他缺氧昏迷之前会一直饱受折磨。
杨景仲紧紧闭上了眼睛,虽说他很愿意看到库拉普夫被处死,但这样的刑罚实在是太过残忍,光是想想他接下来的漫长痛苦,就让人不寒而栗。
“走吧,时间不早了。”格奥尔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杨景仲回过头,看到老头子眼睛红红的,眼角还似乎残留着一点能反射光芒的东西。
“老头子,你哭了?”
“谁他妈哭了,臭小子你要是把你这不合时宜的观察力放在别的地方,你早就当上将军了。”和以往不同,这次格奥尔基只是呵斥了几句,并没有再打他。
“唉,看着昔日的战友如今落的这般下场,我也忍不下心啊,估计过个几年,我也会落得和他一样的下场。”格奥尔基最后看了一眼库拉普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