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还有位置,程婧菀戴着面具一路往上走,寻了个不算偏的位置,等着人出场。
李生出来了,脸不像去街上宣传的小生,白白净净的。身着麻布衣裳,伏案作苦学状。推开窗发现了一只奄奄一息的小狐狸,将其抱进屋来。
小狐狸幻化成人,旦角儿一出场,纤细的声线点燃了现场的气氛,轻盈的纱裙衬了狐狸的媚。有好事的爷们儿冲台上吹着口哨,狐狸的唱腔清亮而甜,掌声雷动。
程婧菀正看的入迷,突然瞄见前面空着的座位坐上了人。
“客官还有什么吩咐,碧螺春还是普洱?都是前些日子刚采的,嫩的很。”穿着不错的人低头颔首的对着坐下的二人说。
“不用,下去吧。”其中一个男子的嗓音沙哑,不耐的摆了摆手。
刚才程婧菀还奇怪为什么那地方没有人坐,原来是被人预留的位置。那小二的打扮倒像是这里管事的,能得到厚待的人定是非富即贵。
她再次把目光转向台前,越想越觉得有点奇怪,坐着的人她好像见过似的。
再看一眼,那坐着的可不就是之前太子身边的谋士?背对她的,果然是太子。程婧菀立马消了看戏的兴致,滴溜溜的转着眼睛,今日似乎也是只有他二人出来,没有带上龙卫。
似乎太子被打压以后生活变的写意了些。她一琢磨,戴正了面具,往前串了一个座位。耶鲁看了她一眼,程婧菀装没有发现,直直盯着台前,手把着栏杆,像是脖子不够用似的,往楼下的方向抻长。
耶鲁沉下了心,和太子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两人一直没有看戏,只是干坐着。
程婧菀听不清两人的谈话,但也不能靠的太近,她还得在激动处和看戏的人一起鼓掌,装相装的极累。
“茗弟儿怎么还不来?”宋景赫等的心焦,上次去的好地方他回去念叨了许久,里面的姑娘个个水灵,身上还有暗香,比之后宫的女人不知道有趣多少。
耶鲁倒是不急,“少爷稍安勿躁。”出门时两人约定好,出了太子殿,只叫少爷。
宋景赫是偷偷出的宫,他感觉到了皇帝对他没有往日重视,正好钻了个换班的空子出来找乐,没想到这次,一向不近女色的耶鲁主动请示要陪他去烟花柳巷。两人一拍即合,给刘茗通了信,预定了梨园的座。
“女人的滋味儿不错吧。”宋景赫邪邪的笑,脸上的肥肉挤得眼睛更小。
被打趣的耶鲁并不羞赧,反而皱了皱眉,“上次在那看到了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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