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施针了。听到程婧菀的吩咐,水生一个利落的手刀就向他的后劲劈去,晕了过后他不再抽搐,程婧菀专注地给他施针。
程婧菀给他舒张施针,只差最后一针,却不料穴位处有了伤口,水生也跟着学了一点医术,也知这伤口是不能施针的。
她焦急地看着程婧菀,“程姐姐,这可怎么办?”
程婧菀也一时间犯了难,不敢贸然施针,最后只能冒险一把,将伤口捏住,体捏进针。
水生为程婧菀担心着,不敢出声,直到程婧菀扎完这最后一针,水生这才松了一口气。
施针了半晌这青年男子才慢慢醒过来,他刚想坐起来,却被程婧菀喝令,“你先别动,我给你撤针。”青年男子猜到自己可能遇到了野医,只得小声出声询问,“敢问两位姑娘可会医术?”
程婧菀在专心撤针,水生答道,“遇到我姐姐算你命大,等我姐姐撤针了,具体的你问她。对了,你知道自己是什么病?”水生疑惑地问他,水生也是第一次见有人走路走着走着就抽搐的。
“我知道我自己的病。”青年男子叹了叹气,回答道。这时,程婧菀也开口,“好了。你先坐起来。”
“大夫说我这病叫羊角风,平时也总犯病,但是抽着抽着自己就好了。”程婧菀听完白了一眼,“这种病怎么能自己好?只会越来越严重的。”青年男子垂下头没有再答话。
程婧菀接着问道:“那你服什么药了么?”青年男子顿了顿,回答,“最起码在医馆开了方,抓了药,但是太贵又一直不见好,就没再服药了。”
“唉。”程婧菀已经不是第一次看见这种没钱治病的百姓了,只得说,“我给你开个方子。”青年男子听着话连忙拒绝,“不不不,谢谢姑娘的救命之恩,我实在是没有钱再吃药了。”
程婧菀一猜定是医馆看了些贵的药材,才吃怕了这人,吩咐水生说,“水生,取点笔墨来。”水生在包袱里翻找。
“姑娘姑娘,你是我的恩人,但是我的真不能再吃药了,家里还有妻儿得张嘴吃饭。”程婧菀没有理他,只是写完了方子,递给他,“这方子里的药都不贵,连续得多吃些,直到不再发病就好。”
“真的么恩人?这个方子真的不贵?”青年男子紧紧的攥着这个方子。
程婧菀看到这个男子的神态,攥着药方的手,鼻头微酸,对他说,“前面有个医馆,我先陪你抓一副药,顺便告诉你怎么煎药,这药只是煎法有些不同。”
男子感激地看着程婧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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