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他们的头领叫蓝当家。”果然让程婧菀猜中了,真的是那伙人。
水生心直口快的炫耀道,“李二哥你们不用再担心,那帮强盗已经被剿灭了!”“真的?那真是太好了!”李二同样觉得很高兴,毕竟就不会再有人来烧杀抢掠,至少能安定一阵子了。
夜晚熄了灯,听着水生均匀的呼吸声,程婧菀却久久不能入睡。
自己与蓝肃认识认识了十九年,从小就定下了娃娃亲,蓝肃的品行自己是最了解的,绝对不可能做出此等伤天害理之事,难不成是因为三年前的那场大病?可是,什么病会使人的品性都变得不端?也不知京城的蓝厚叔叔对此事是否知情。
想着想着,程婧菀又想起了自己在京城的父母,不知他们有没有从自己战死的悲伤中走出,也不知他们现在是什么状况,早知如此,自己应该劝说父母要个弟弟妹妹的,总不至于今日这般了。
程婧菀想着想着摇了摇头,正欲睡下。却不想听见外面有声响,程婧菀立刻戒备,小心翼翼地打开窗户,却发现是宋湛诚的信鸽。
临分别的时候,宋湛诚怕途中联系不上程婧菀,特意给程婧菀带了个香囊,王府特训的信鸽都能循着香囊的味道找来。
程婧菀取下信筒,放飞了鸽子,打开,小笺上写到,“已为汝正名,一路小心,勿念。”
不自觉的笑了笑,指尖摸上那个勿念,说是勿念,其实是想自己想念他吧,又怕她想不起来,所以才用勿念来提醒自己。
这宋湛诚怎么一股小孩子心性。
程婧菀又想起了宋湛诚,想起来宋湛诚在山谷上对自己说的话,是要娶她?可是程婧菀自己都不知自己现在对宋湛诚的感情。
说讨厌他,又讨厌不起来,说喜欢他,自己心里青梅竹马的未婚夫还让自己摸不到头脑,就算宋湛诚真的娶她,是妻还是妾?他娶的是程婧菀,还是布云?
自己还未认回父母,也还没阻止两国的战争,也还没有实现和宋湛诚约定的还百姓一个平安幸福,宋湛诚又在这个时候添什么乱!
程婧菀气急的摇了摇头,看着宋湛诚送来的小笺,心里不知道什么滋味。
将信件收好,便也睡去。
第二天一大早,程婧菀和水生便又急匆匆的上路。李二一家人诚心实意地想要留宿两人,两人实在是着急返回京城,又叮嘱了李二几句服药的注意,便离开了李家。
程婧菀和水生一路上走走停停,救助了不知多少像李二的病人,有时病人没钱抓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