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还是有点儿过不去,但是她至今也未曾去西苑瞧过宋昭华。
其一她实在不想去,纵然那里有韦芸也不想去,因为可能会被宋昭华又一顿冷嘲热讽甚至还可能各种无视,何必又自己给自己找麻烦哭吃。
其二就是,可能会碰见宋湛诚。
她现在思绪跟那日别无二样,不想见到宋湛诚,所以总是窝在南苑卧房,宋湛诚也未曾来看过她,可能也还是尚在气头上,因此纵然书房离卧室很近,但在他们的刻意躲避下硬是一次面也没见过。
这也让程婧菀稍稍放松了心,她还不知道该以怎样的姿态去面对宋湛诚,说不生气不委屈是假的,委曲求全也不会是她想要考虑的,她的性格教养和自尊让她做不了这种事情。
所以两个人这么一僵,就真的一句话都没说过。
梦溪的思绪陡然被程婧菀打断,愣神过来才听进程婧菀这句话的意思,一想到之前自己去西苑探听的消息,语气不乏酸溜溜,“长公主有一堆人陪着呢,哪像程姐姐这边冷清。”
程婧菀没说话只是笑笑揉了揉梦溪的手以示安抚。
这样的情况不很正常,如果她这儿人多才不正常,期间韦芸也来过几次,后面可能是被宋昭华搁令,所以并没有再来。
有时候养伤度过的日子比之往日更加绵长无聊,之前的晋亲王府被宋湛诚派人把手着,现在倒是撤了不少兵,可能因为宋湛诚就在府中所以有恃无恐罢。
……
“砰——”
一股大力把书房门倏的推开,木质撞击产生极大声响,让本来在跟佛山商讨事情的宋湛诚狠狠皱起了眉。
佛山转过身就准备怒斥来人,“放肆!这儿——”
倏忽愕然噤声,来人讶然是程婧菀。
恭敬行礼,“王妃。”
宋湛诚转头自然也看见了一脸怒容的程婧菀,皱了皱眉让佛山先下去,随后一脸平静的看着程婧菀,语气冷淡,“有事?”
程婧菀一脸怒容质问,“你是不是把闫鹤派到边境去了?!”
如果不是她偶然听到,然后让梦溪去打听,是不是就会一直不知道宋湛诚以私徇公把闫鹤派到了恒翼两国边境处的寒苦之地。
宋湛诚本来看到程婧菀那刻有些许软化的心,待听到那个名字后又紧紧攥在了一起,垂放在桌面上的一只手紧握,面上愈发冷漠,“是,有什么问题吗?”
这下程婧菀彻底炸了,“我们的事又跟闫鹤没关系,你为什么非要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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