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情,也莫怪我不顾父女之情了。”
可是,那被侍卫拉下去的严如龙已经传来了惨叫,严春花怎么能够忍心:“您就绕了如龙这次吧,我以后一定好好教导他。”
“你将我的话当做耳旁风不成,既然如此,你手下的产业就全都交给肃儿吧,等明日我再叫人为你学一门好婆家,省得你再在家中碍我的眼。”
“老爷。”严震山更加不愿意听詹氏的哭诉,“将夫人请回院子。”于是他便直接将叫人将詹氏拉回去。
自知此次已经难以挽回,严春花全身脱力,跪坐在地上泪眼婆娑的瞪视着严肃,她知道父亲如今能如此对她们姐弟,一定是因为严肃。
自打上次自己大意让他得了空子,手里掌握了几间铺子,就开始蛊惑父亲。
同时,她心里又对林玖的恨意也更深了一层,若不是理你局执意要与那连恩抢铺子,自己的弟弟也不会因此与连恩发生争执,这最终的一切都得怪林玖。
正在指挥伙计们收拾店里的林玖,突然打了个喷嚏。
眼尖的陈农忙递上去一方干净的手帕:“姑娘,怕不是这两日生意太忙把你累着了,正好今日酒楼也不能再开了,您就早些回去休息吧。”
林玖笑了笑说:“也好,那我就趁这个机会好好回去陪陪母亲,你们收拾好也早些回去吧。”
几人笑着应下,等到林玖走后,陈农和陈宜春脸上的笑容就垮了下来。
两人对今日之事十分担忧,不知经过今次一场大闹,来日的生意会如何,不过看林玖的样子应是心里有谱的,他们再担心也没有用,所以将店里砸坏的东西收拾好后,他们今天也提前下了工。
严如龙被严震山打了足足三十大板的,本来他就被连恩的家丁打的昏迷,这一下子他就彻底下不来床了。
而严震山说到做到,真的将严春花手上的所有产业都收了回去,母女两人就只好留在府里守着重伤的严如龙。关于严家最近的事情,林玖自然打探到了消息,这会儿一见面看见严肃如今的打扮气度都有所提升,任谁都能看得出,最近日子过得不错。
这期间严肃还过来探望过,“大哥,这是何苦啊?若是能够听得父亲的话,也不至于落到现在这个样子啊。”
严春花一见到严肃的那副嘴脸就犯恶心,她一把抄起桌子上的茶杯,就朝着严肃扔了过去。
严肃也不躲,任凭那茶杯在额角上砸出一块青紫来:“我知大姐因父亲最近器重我而心中有怨念,可是大姐,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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