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的中年人,才是傍晚就已满是醉态。
而在他脚下,还踩着一人。
“德德格?”这是齐波切的儿子,脸上带着伤痕,浑身瑟瑟发抖。
恰是他向这边望来时,引得图戈得意大笑:“哈哈,怎么?老狗心疼狗崽子了?”
“滚!你这狗崽子,还不得你父的精髓!”
“齐波切,你还不爬过来,为我垫脚!”
此时此刻。
齐波切大脑“轰’地一下嗡鸣。
浑身上下控制不住的颤抖。
他愤怒,憋屈。
可这一切明明是他的生活常态,为人奴仆,不就是要侍奉主人?
“为何,为何我的心不再平静?”
“是了!因我见得真知,见得均衡的光芒……”
但他还是跪伏,像只狗一样爬去,又对儿子小声道:“回去等我!没事的,有父在,一切都快结束了!”
与此同时。
类似的情形正在各处宅邸上演。
那集会的十几人,对原本的生活产生了质疑,如同心中被种下一颗种子,正要破土而出。
……
夜幕降临。
回程路上的奎兹提特科等人扎营停歇。
却听远方有马蹄的震动。
周大民道:“快,以圣器查探,是否是我等的弟兄!”
他们对这马蹄声太熟悉了。
因此并无惧怕,反而生出期待。
斥候取出圣器,见得两名骑兵,并挥舞旗语,顿时笑道:“是第三斥候小队的!”
“他们定是来找咱们的。”
很快,两名斥候靠近,下马后就向奎兹提特科跪拜,“副督查,副审判长、督查命我等前来接应,审判之军已在路上,预计两日后可至此地。”
奎兹提特科还有些不适应身份的改变。
虽然他已是山丘城的镇长,但城中子民见他也不会跪拜。
然而,他得密旨,又为吾主真神选召之人,身份地位已变得不同。
至少在审判之军中,他的身份地位已等同于牛屎、周卫国等人。
比爬山还不及……
毕竟爬山为万族之长,还是登临《均衡圣典》的未亡人。
此时,他心中有记起吾主神谕,将为他饱受他的罪,他见得军士跪拜,反而羞惭。
“不可如此,我等皆为吾主仆从、侍者,怎可分高低贵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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