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去不返,是去是留,全无阻拦。
偏是这样,出城者寥寥无几。
不断有人来到户籍登记的队列前,发出救赎的祈求,“我要自首,我曾掠夺我邻舍的财帛,但我愿赔偿他的损失,只求得均衡的救赎。”
神罚降临的恐怖,已在众人心中流下不可磨灭的阴影。
畏罪而逃,又有什么意义呢?
中午。
审判暂歇。
军士送来饭食,木质托盘上堆积着流油的野牛肉。
牛肉只用清水煮熟,味道腥膻。
即便墨西哥有着丰富的香辛料植物,但那依旧是贵族的特供。
数万大军伙食,不可能那么精细。
不过……
盐却是管够的。
托盘旁放着雪白的粗盐,不含杂质与苦涩味,用锋利的匕首割下牛肉,沾着粗盐入口,便足以令人发出赞叹。
奎兹提特科正吃着,又发现一旁的德德格呆坐不动,“德德格,为什么不吃?”
青年回过神道:“大人,我在想念父与母!母在一个月前随贵族的家卷离去!”
“我不知她是否安好!”
奎兹提特科笑道:“你父已于三日前离去,他说会让你母亲朝拜均衡而来。”
“可,可今日神使降下神谕,审判之军将不再南下!”
“各城邦国怎会容忍子民逃离呢?”
“塔洞城虽然开放,但各城一定会再次封锁!”
德德格一番话,令奎兹提特科愣住了。
他正咀嚼的嘴巴都不由自主放缓,沉吟片刻后,再问:“也就是说,你认为离去的人,即便心向均衡都再难归返?”
“是的,大人!”
“即便神罚降临,可不曾亲眼见证的愚昧之人,又怎可知吾主真神的伟力?”
“反之,当塔洞城审判的消息传出,各国君主权贵会更加恐慌、抵触!再得知大军不会南下,那为什么要变作囚徒,或遭湮灭之难呢?”
“他们眼前被虚假的罪恶所蒙蔽,怎会见得均衡的荣耀?”
当德德格话落。
奎兹提特科放下了匕首,神色凝固。
审判之军止于塔洞,此为吾主真神的旨意。
是走向均衡,还是背弃均衡,皆为个人的选择。
可若是心向均衡者,遭遇阻挠,审判之军又该如何处置?
吾主早已考虑到了这一点,因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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