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发现母亲已经上吊身亡了,整个酒楼的酒客们此时都睡着了,根本不知道这房子里发生的任何事,林原飞进屋子站在母亲面前,看见母亲去世前的表情分外安详,或许母亲是以为这样便能再跟她在一起了吧。
林原施法挂起了一点风,吹开了那纸窗,也吹走了母亲的尸体,她带着尸体一路飞回了山间小屋,然后将母亲的遗体安葬在后山,然而可惜的是她并没有见到母亲的灵魂,或许在生命终结的那一瞬间就已经坠入轮回了吧。
而那疯了的戏旦子依旧每天在东街西巷蹿来蹿去,依旧在如往常一样哼着那小曲,好像无论发生了什么,在她看来都是身边的浮云而已,妖道大兴冥婚敛财的时候她傻乐,现在妖道被除了她还是傻乐。
然而只有完完整整听了她那首曲子的才知道,曲子最后几句才是重点。
“可怜那姑娘,虽万般不愿,却无处诉说。
被钉了手,穿了心,缝了嘴,哪怕见了判
官,也道不出冤情…………”
愿世间再无这荒唐陋习。
再说回神秘人,他救起凌寒跟顾岚后便是直接去往了一个山洞,看着那已经快断了气二人,神秘人眼神微微有些严肃,似乎他跟凌寒还是旧相识。
他从怀中掏出两颗丹药,然后放在那不知道从哪里掳走来的烧开了水的铁锅里,随后将二人放在那旁边的树叶堆上。随后便施法让那丹药的药气缓缓进入那二人身体中。
照这么来看这神秘人似乎还是个炼药师,也不知道伤的如此之重的两人在这丹药的治疗下还能不能佛光返照。这神秘人一待就是一整晚没合眼,待到第二天鸡鸣声想起,他才发觉已经天亮了。
经过一晚上的治疗,那药汤的疗效还是非常见效的,地上的凌寒跟顾岚那混乱的气息已经变得平稳了许多,身上的淤青也小了很多,看来这命算是给捡回来了。
似乎是熬了这么一晚上也累了,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想到顾岚他们的行礼什么的还没拿出来,便转身走出山洞了,心里盘算着得再拿一个锅来,随即便走下山去。
因为不知道他二人住的酒楼,因而只能一个一个找人问,鉴于两人最近闹得动静比较大,知情者倒也不少,其中有个路人便跟他说了西城们口往里走百步的一家酒楼或许是他们曾经住过的地方,只因昨天晚上挂了一阵怪风,里面睡觉的那个女人便不见了,只留下了一个上吊用的床单套成的绳子。
青年随后便赶到了酒楼,径直上了楼,也不理会那跑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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