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用给我解释,有什么话,等会和领导汇报。”
武宫走在前面,故意给他们留出空间和时间商量。
宇文易落后两步,问林白药怎么办。
林白药盘算武宫的意思,也是不希望闹出事,估计系里面同样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态度,那就有转圜的余地。
只要等会问话时别出纰漏,应该能有惊无险的度过。
“大家记住,杨海潮和何教官比武,是两个系两个班之间正常的交流。后面大意失手,败给了叶素商,他是练武练的痴了,没有别的意思。其他的都推到我头上,叶素商和我的对话,你们如实说就是了。”
林白药决定把责任担了,他毕竟不太看重学校的各种荣誉证书,也不会靠这个毕业找工作,其他人多多少少会有点影响。
如果搞不定,真的背处分,那他背了就是,顶多一个警告,算不了什么。
“还有,张教官唱歌时,杨海潮什么话也没说过,你们几个在边上,啥也没听到。”
杨海潮啊了一声,满脸不敢置信,道:“这事也被捅上去了?”
还是太年轻啊,兄弟!
林白药已经猜到是班里有人把杨海潮的玩笑话当真给举报了,否则不会特地把队列里站在他旁边的这三个男生也叫来质询。
“记住了,这不是对杨海潮有影响,而是对张教官有影响。咱们和教官处的还不错,没必要害得人家受批评。他在部队,要是背个处分,说不定立刻就得退役,那可就害了人一生。”
林白药故意说的严重点,他不确定举报者会不会是这三人里的一个,所以虚言恫吓,那张教官的一生放到他们的良心里进行博弈。
一般而言,刚刚十八岁的年轻人,不至于坏的宁可告黑状,也要害了别人的一生。
只要否认杨海潮说过的话,张教官唱歌那是方言问题,根本无伤大雅。
那么,需要解决的问题,就只剩下叶素商那缺德的嘴,把他给拉下了水。
宇文易道:“白药的话,也是我的话。咱们得处四年,算是朋友,以后有事来找我,绝没不帮忙的道理,所以今个你们也帮个忙,把事情圆了。”
“放心吧,我们知道怎么说。妈的,找到谁告状,打出他屎来。”
三男生拍胸口保证,他们挺佩服杨海潮能打和胆大,也服林白药和宇文易,男生之间,没那么龌龊和心眼,还是讲义气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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